“嗯，都给我。”最好把你自己也给我…他轻咳一声。“要走了，系好安全带。”

他坐在车上等，不到五秒钟，有人敲他车窗。是元可昀。

特别的觉，和她在一起，他很快乐，和她有奇妙的契合，不是随便哪个女人能代替。

他呆看了两秒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“…我以为这附近都是学生。你看起来太年轻了，跟学生没两样。”要命，她穿这样，他怎么可能专心打球？光看着就害他呼不稳。

“你没听我留言吗？说好晚上要来我家，我什么时候过去接你？”

“我住的大厦有公用设施，球场很少人用，我们可以打整晚。”

她听了，眸发亮。“哈，常有人以为我还是学生，大概我在学校待久了，都跟学生在一起，给人觉比较年轻。”

“你家？你家有球场？”

“没有。”元可昀声音有气没力，跟他一样低气压。“找我有事？”

她钻副驾驶座。“你停车的时候，我就在你左后方的草坪上啊，还跟你招手，你没看到吗？”

“你就穿这样打球？”

送父亲和儿回去后，喻以钧返回公司，打电话给元可昀。晚上要在家里约会，他原本很兴，想到儿的激烈抵抗，心情又有低落。

“那晚餐呢？”

“嗯哼，你是那个坐着看报告的老大，我是要报告的小可怜。”

“我家啊。”

“喔。我没听。”她声音疲惫绷。“我下午很忙，在带几个新来的研究生，结果一转没注意，他们的实验错，起火了，整个实验室都是烟，还好发现得早，没变成大火灾…”

他先打她手机，关机了，打她研究室，响了许久才有人接听。他问：“怎么响这么久？你在上课吗？”

他低笑。“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？”

“我没注意，我以为——”他呼一窒，被她光溜溜的健长眩了。她已换上一运动衣，无袖上衣短，外罩薄薄的运动外，球鞋着灰短袜，衣服质料薄，完全展现她实苗条的段，态好诱惑，而且…很容易脱的样…

“我下厨，煮义大利面给你吃，材料中午都买好了。”

“正好，我今天心情也很糟，我家这边有球场，来打羽球？”

“是啊，这是我的标准备，本来打球都随便穿，后来越打越认真，就想衣服鞋专门买一好了，还买了专属的球拍。”她兴采烈地展示球拍。“？，我们去哪边打球？”

“很好，晚上节目都看你了。”她很满意，很期待他的手艺。

“再一小时吧，我还要回实验室看看，确定一切oK。”她叹气。“唉，今天心情很差，真想打个球发一下。”

他的语气好像会炸掉的不是实验室，而是整个地球，元可昀笑了。“安啦，没那么可怕，我们这里都有安全措施，不会那么严重。我刚把实验室整理好，把吓哭的学生安抚好，还要写个报告，我带的学生错，得跟上代。”

他吓一。“你没事吧？要不要？有没有受伤？人有没有怎样？”

一小时后，喻以钧开车抵达大学化工系所。天已暗，盏盏橘路灯亮，附近有些学生走动，没看见元可昀。

“当然啊，实验室本来就是危险的地方，仪和化学药剂一大堆，你看看，你一没留意就火灾，幸好及时扑灭，万一爆炸还得了？”

“你这么担心我啊？”他气张兮兮，反而让她笑了，心情变好了。

“跟我们公司好像，员工错事，我也是要他们写报告。”

他开门让她上车。“你从哪边冒来的？”

“好啊，那一小时后在我系所门这边见。”

但是，他这个比客还难搞的儿…唉。看儿快乐地吃松饼，喻以钧心烦意，没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