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安静着，他低落地说“犯毒瘾是有个过程的，刚激烈过现在就会缓和，不是持续的。你是我老婆，陪我一下都不肯？”

他凝视单樱，嗓音有些沙哑“你别不要我，行吗？”

陆戾行侧耳听了会儿才慢一拍答“我跟你说件事。”单樱“嗯”了声，准备聆听。“我也没有妈妈了。”

那摊主还是个老情歌好者，案台上摆着个收音机，里面传来陌生又熟悉的歌声：这个冬天没有给我惊喜，没有你在边的空气，我依然在等待，你说的未来，既然相为何分开…

“他没有妈妈，爸爸工作又忙，我不能看着他堕落。”“对不起，小鹿。”另一碗馄饨也被端上来，单樱照对方的味加调料，又怕他太辣，取了只小碟把馄饨分了一半去，而他一直没有说话。

可晚上似乎并没多少人来，街边有零星几个摆摊的中年人。到最后他们说的夜市也没有走到，直接在摊位上坐下来，了两碗馄饨。

她看了好几后问“你不冷吗？”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衣，前些日网购的情侣款，两人都知薄厚。

他和陆戾行视线都不碰一下，只对着单樱颌首，后者便终于答应了。谢宅外面确实是闹市，可差不多有两三千米的距离，陆戾行不像谢骁那样成年了有驾照，他们只能靠双行走。

“不用歉，他死有余辜。”地上的石被他轻轻一踢，砸在几米远的雪堆上，不知是谁在那儿堆了个雪人。

可陆戾行还是答“不冷，正好有。”单樱把他的衣服披上，地面已积了一层薄薄的雪，路灯明亮着。

“挣扎了很多年，到我初一时终于解脱了。中前我一直住亲戚家里。可他们都不喜我，好像没人喜我。”

谢骁的情况还没完全稳定，她很犹豫，陆戾行急切“就半小时左右，不耽误时间的，陪陪我好不好？”

今日没有太，天空还飘起了雪，单樱把羽绒服的领拢了拢，陆戾行见状脱了外递过来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她抬起，陆戾行没有瞧过来。单樱其实明白他是记得的，于是心平气和地接下去“他就是那个人，我们恋的时候双方父母还不认识，后来他们结婚…我和他之间又发生了一些误会，才分得手。”

“你别说。”单樱想当机立断，当自己没被拒绝“其实我和…”“别说了！”陆戾行暴地打断她，一秒过后又觉得自己太凶，无措地转移话题“我记得周围有夜市，你能陪我逛逛吗？”

刚才单樱觉得自己只是短暂地来，门就没再锁，此刻被打开，谢骁站在边上，从容“去吧，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
他笑了一下“我爸爸是法国过来生意的，后来因为…贩毒被判的死刑。”他从不说自己的家世，单樱一震“我很抱歉。”

”“那我现在跟你说。”

陆戾行把先端来的那碗推给她，一反既往地沉默，单樱拿起勺喝了汤后率先开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初恋吧？”

陆戾行遥远地望着。混血的面容在冬季的夜里都变得模糊，只有声线依旧清晰“但我妈妈那会儿已经染上了。我家很穷，没有钱去戒毒所，只能熬着。”“她为了养活我，去一些不好的地方工作赚钱，得了病，毒瘾也戒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