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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踏实。
原来夏日也会捉弄人…当一个人独处时,阳光恶狠狠照着孤独的身影,当有个知心人相伴,阳光暖烘烘烧烫彼此的心。
贺祺远不敢保证桑榆是否如此,但是他的确暖烘烘的直想飞。
他要用他的肩膀,为她遮阳蔽日,她形同无助的小风帆,需要他温暖的臂弯。
他要用他的手,为她扫去落叶尘土,她形同脆弱的小花,需要他的保护。
他要用他热烈无私的眼眸,盯着地看,将她的惆怅忧容轻轻融化。
可是…她却紧抿着嘴,不在意烈阳当空,也不在乎他的存在。
身旁的她,双肩轻轻颤动,呼吸似乎加速许多,眼眸随之筑上一层厚厚的堤防。
这时贺祺远才明白,每当两人独处的时候,她都会这样,企图以枷锁锁住他们短暂交流的激荡。
他垮下肩,他的经验告诉他,此时桑榆需要独处。
“你怪我老是跟着你?”他扯动嘴角显得悲伤。
桑榆有些惊奇,嘴角划出令人怜惜的线条,她不以为贺棋远开始懂得体谅人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他有点失措,或许这件事对她相当重要,谁愿意让未曾介入她过去的人,和她有相同的资格,分享回忆的喜悦?
或许他激进的行动带给她难堪,她总是巧妙的躲避生活中有时该出现的难堪…她就是这样,刻意避开人群以免难堪,把自己封锁于小小的井底,独自欣赏并外那一块小小的天空。
在弱肉强会的工作圈中,要维持自己的尊严,又不至于被风吹倒,若没有贺祺远的天才,也要有桑榆的孤傲。
孤傲--桑榆严以律己的座右铭,不会因贺祺远的激进而改变。
所以她需要独处,贺祺远再一次肯定。
平静无风的清晨,不该刻意掀起惊涛骇狼,只要耐心等待,就会是充满希望的日子。
“你去吧!我不跟你。”他告诉她。
意外地,她眼中闪过几许疑惑。
他没有解释,等她会到旧日情人后,会明白回忆留恋不尽然美好,贺祺远才是她最值得追求的男人。
这一点,贺棋远有充分的自信。
凭他的外表贤才,别说是一个古老恋曲,就是一百个乱世佳人,也会珍惜世上仅有的一个贺棋远。
他停在夏日当空下,像根失意的枯木,不摇也不动。
她转过头,轻轻提起脚步像试探。
果然他没有跟来…忽然,她停下来,他就在咫尺之远,却如隔离于天地之外。
她娇嫩的嘴唇轻微嚅动,声音细微得几乎传不到他耳际,还是被他清楚听到。
“真的不跟来?”
他笑了一下,女人…一个轻叹就能摧毁男人一百个忧虑。
一点让步,就可让资棋远重获新生,他如被贯注新血,全身活力再现,语气也高扬了许多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我死跟着你?现在我让你有充分的自由,会你的旧日情人。
唉!桑榆,你真的找不到像我这么宽宏大量的男人。”
“谁希罕你的宽宏大量?”她粉颈低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