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我和昭有件事情想问您，我知这会让您有些为难，但事关昭又不能不问，再说昭也已经这么大了…”

“哎呀，娘，您就别再隐瞒了，我已经知自己其实是个女孩儿，只是于某个原因，您和爹一直将我当作男孩抚养，到底是为什么呢？”

宁夫人看着宁昭，一脸茫然，转向醒冬“醒冬，昭这是怎么了？他说的话为何我一句都听不懂？”

醒冬目瞪呆说不话来，直愣愣地看着宁昭，过了半天才回过神“你…你在胡说什么呀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醒冬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为什么不可以？若我是男人的话，同为男人，为何我不可以在醒冬哥哥面前这事情？除非我本就是个女孩。”

艳如牡丹赛桃李，竟让醒冬看得痴了。

醒冬脸红了。跟为女人却没有丝毫女人意识的昭探讨这话题，他无法到跟以前一样自然。

“我是男孩？”宁昭冷笑一声“我是男孩，为何我的却和女人一样？是不是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你才肯承认？”

宁昭吐吐。

醒冬。

“是真的吗？我是女孩儿吗？”

“你可能不知，其实女人的那里，也是有大有小，你只是特别特别小一儿罢了，你还小，以后应该会有所改变。”

醒冬推了一下不耐烦的宁昭“昭！”

“我是女孩儿，”宁昭喃喃地“我是女孩儿，”她蓦然绽开笑容“我是女孩儿！”她快乐地抱住醒冬又叫又，原本就是绝世倾城容颜，笑起来夺人心魄，

宁昭听得忍不住来打断他“醒冬哥哥，你好哕嗦哦，不就一句话么，你说那么多废话什么？娘，我想问你，我是不是女孩儿？”

“那个时候我并不知你其实是个女孩…”醒冬蓦然想起那段对话发生在他和昭一起沐浴时，脸顿时涨红了“总之，你是个女孩儿，绝对不是什么半男半女的怪。”

宁夫人彻底糊涂了，只能转向醒冬求助：“醒冬，昭的确是个男孩，他生病生糊涂了不知自己在说什么，你不要听他讲，他的确是男孩…啊——昭，你什么？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？什么半男半女的怪？你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？我拉你去银谰院，是想让你看看女人的长成何样，是想告诉你，因为你从未见过女人的，所以才会以为自己一直都是男人，其实你是个女人！”

宁昭忍不住大声：“娘，你还装傻？”

宁昭狠狠地将衣服丢在地上“我脱给你看，看我到底是男是女！”一边说着一边再去解衣扣，宁夫人连忙拦住他“你疯啦？你怎可在醒冬面前这事情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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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夫人缓缓回魂“你…你在说什么？娘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“娘，昭的意思您应该明白，他的确是个女孩。”

“我是半男半女的怪，是不是？”

宁夫人一直哭个不停，哭了好几条锦帕。两个儿好不容易都好起来，她又是后怕又是喜，泪便掉个不停。

“娘你就别再哭了，现在不是没事了吗？”

“我去看过柳师师的了…”宁昭咬住嘴，脸上痛苦的神“原来醒冬哥哥是为了这个才拉我上银谰院的，不是吗？醒冬哥哥早发觉我是个怪，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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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骗人！醒冬哥哥以前也跟我说过，男人的那里也是有大有小…”

“可是为何我的上跟柳师师长得截然不同，反而跟醒冬哥哥的一样？”

使了来，哭得肝寸断凄艳绝。

醒冬只当宁夫人还在装傻，在心里叹了气，：

“娘为何要装傻？你是娘养来的，你是男是女娘还会错不成？你是男孩啊，昭。”

“娘？娘？”

他默默地将昭搂在怀里，虽知这不合礼数，但是也不了那么多了，若是在此刻放开昭，他一辈都不会安心。想起那么虚弱的昭为了他，从床上一路爬过来，他的心就忍不住悸动不已，昭对他如此知情知义，这一生再没人会像昭这样待他了。

“娘不想再追问为什么成那样，娘只求你们不要再这样吓娘…”

宁夫人的泪挂在脸上，拭泪的锦帕悬在半空中，睛看着宁昭，傻掉了。

宁夫人见醒冬都这么说，更是傻掉了“你们两个孩都怎么了？是不是生病生糊涂了？”

醒冬抱着他，抚着他的背他的发，被宁昭哭得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又是难过，鼻尖一酸，泪便在眶里打转。他自小因为怕雷电而哭，常被父亲厌恶责骂，所以长大后从不落泪，这是第一次为了他人而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