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最忌讳、最不堪的过去。

“天啊，你可别告诉我，你认真了。”

“你…”“老师！”他叹气“你不能因为自己的遭遇，就一竿打翻一船人，认为她们全是见钱开的女人。被丢下的觉很不好受，我知，但如果抱着这心态，只会孤单一辈，不用我多说，你一定比我更能知那是什么滋味。”

“贞希不一样。”

楚晔知恩师指的是他不再靠关系往上爬一事。

“那也没关系。我看上的不是她的背景，而是她这个人。”

“我就知会岔！”他恶狠狠地说：“你忘记当初你是怎么发誓的吗？你说你不会再上任何一个女人、不会再被任何一个女人影响，只有你能背叛人，没有人会背叛你——”

希心想，反正楚晔常差，他差时她便回家，他回台湾时她就去他家住住，非常符合邵家男人们的标准，既然家人的想法如此，她也不会为了这小事抗争到底。

楚晔还是跟以前一样野心，为了一个客可以从东北飞到广州，再从台湾飞到西班牙，连续四十几个小时不休息。她知他的事业心重，但只求他要好好休息，而楚晔有时也会乖乖听话，不再像个拼命三郎般往前冲。而当事情不如发展的顺利时，他也会尽量平心静气地接受事实。

“你看你，”朱成廷愈说愈失控“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？和十年前你决定休学前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！”

“贞希从来没有离开过我，”楚晔非常认真。“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我的人。”

“骗人！那些都是假象，是短暂的东西。”他握双拳。“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，除了金钱，就是权力，有了女人，你只会受她们蛊惑、受她们影响。你看，你放着大好前途不去冲，却留守在台湾这个小岛，一定是她要你留下来陪她的，是不是？”

沉了一下。这不像从前的楚晔会说的话，能影响他的人说实在并不多，他上就能想到跟谁有关系。“是因为那个‘雨前尖’？”

“你以为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了吗？”朱成廷眯起。“你会不会太自得意满了一？”

“我离成功的事业也许还很远，但我宁愿多一的时间经营我的人生。”

有更甚者，据说他从前是个无名小卒时，边女人一个换过一个，现在有钱有势了，应该更会玩才是。

楚晔颔首，没有否认。“我们现在正在往，我打算最近向她求婚。”

而他也因为待在台湾的时间变长，刚开始被不少人质疑是否在庆光的地位受到影响，他都只是摇摇，笑着否认。

闻言，朱成廷脸大变，他从没想到楚晔会提起从前的事。

“她们都一样！”他再一次重申“楚晔，女人都是会变的，你能相信的只有你自己。只有靠自己，你才能一般人所不能到的事。你想想，你从前不就靠着自己的双手，用十年的时间打下一般人得五辈才打下的江山吗？”

“不一样！”最后，他也失去耐。“贞希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，不发生什么事，她都会在我边。”

“没有必要，接下来靠我自己就行了。”他踩着那些人爬到这个地步，已经够了，接下来他不想靠那样的关系。

“再认真不过。”

“现在，我需要贞希，而她也需要我。”

面对恩师的指责，楚晔试着耐着为邵贞希辩驳“不是，是我自己决定留下来的。”

世面见够了，现在他在庆光，多半都待在江庆瑞边，替他理事情，也学着他的理方式，俨然一副接班人的姿态，价不跌反涨。

“最近你好像很规矩。”

岂料，他却比从前更守如玉，现在不是家世背景多惊人的千金小，或是多艳动人的女接近他，他皆丝毫不为所动，与她们保持礼貌的距离。

“女人都是善变的。”朱成廷低咒一声。

“求婚？”朱成廷从鼻孔中哼笑了几声。“我记得那个丫家里不过就是书香世家，父亲是个颇有名气的书法家，一个哥哥在当中老师，一个在律师事务所上班，另外一个是药剂师，本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
难得一次茶会遇上朱成廷，他忍不住调侃自己的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