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簪走在前面，听得清永璇说的每一个字，却不曾吭声。绿儿张了张嘴，要说什么却让她一把扯住。

“哟！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哭得死去活来，赖着跟回来的丫吗？”永恩放下手中的棋，看着那个跪在后的丫齿微动。更觉有趣“有什么话说大声儿，那么小声谁听得着啊？”

“好啊！七哥你倒是大方，早知不如我自己了这个人情，也省得输得这么惨啦！”瞧也不瞧跪了一地的仆。永恩搭着两个兄长的肩，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“七哥赢了赌金，总要请我好好吃一顿才作数！”

“因为我是你的主，所以你该怕我。也就是说主叫你什么你就会什么啦？”看玉簪，他笑里的嘲讽之意更“原来你倒真是个忠仆！也难怪会舍命救爷了。”

是吗？好像真的每次都是她闯祸哦！差被绊倒，却突然听见有人声唤她，抬看去竟然是九阿哥永恩，就算不想也得应声上前“婢见过主，九阿哥吉祥。”

永恩搔一笑，难得地红了脸。顺手拂了棋“算了，永恩甘拜下风，还是八哥陪你下吧！

“湖心亭？！”永璇怔了下，然后笑了“记得七哥搬阿哥府那年也是腊月，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冰，得很，兄弟几个在湖心上疯了一天，晚上又放了好多的烟…十二还让爆竹蹦着了手，现在手上还有一块黑呢…”怅然回神，永璇一叹，似笑非笑的神情“真的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永琮扬眉一笑“倒不如叫你八哥请你上‘醉仙楼’也喝上三天三夜的酒岂不更快哉！”

听他喃喃自语，玉簪犹豫了一下“回八爷，婢刚刚听到张总吩咐人送心到湖心亭…”

“对了，你们主和九阿哥他们在哪儿？明明约好了一起来看七哥的，老九倒先跑来了。”

玉簪淡淡地皱起了眉。没错，她是很想要什么赏赐。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吧？“爷，婢当时只是想救那个小妹妹，压就

永璇一笑，上前随手拈起几枚棋，指上用力，竟破了几片浮在湖面上的薄冰。“若论棋艺，众兄弟中除了六哥又有谁是七哥的对手呢？这盘棋，我看不下也罢。”

永琮笑了，起望着湖面。“若是没有下棋的对手，棋艺再又算得什么？既然八弟不想下这盘棋也就算了，反正今儿个赢的赌金也不少了…你们几个还不快谢了九爷的赏赐！”

“爷，前面就是湖心亭了。”玉簪看永璇走远了些，便在绿儿耳边低声：“有什么话回去再说，你可别害了自己还要连累别人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永琼盯着她，忽然笑了“你很怕爷吗？怎么总是低着？”

“九弟的记原本很好吗？”永琮自棋盘上抬起，慢悠悠地：“七哥原来还以为你记不好，忘了刚才自己把棋下在哪儿了呢！”

偏不到…也罢，胭脂醇酒中打混，日好过，何苦自找麻烦？！

“是！”情急下搭了腔，玉簪又不知该说什么了。真的有些怕，可这样倒像说爷是多可怕似的，要说不怕呢？一个才不怕自己的主又好像是不大对…角上瞄，瞥见永琼嘴角笑，她还真是犯难了。“婢嘴笨，不会说话，只知才的就该守着自己的本分，尊重敬畏自己的主是应该的。”

上前到几上取了锭金元宝，待要后退却听见永琮问：“可全好了？”她怔了一下才反应是在问她“回爷，婢的不碍事了。”

永琮一笑，不予置评。却回瞧着仍跪在地上的玉簪“怎么不去领赏？是嫌你九爷赏得太少了？”

话未说完，永璇已低笑声。她脸上一红，边绿儿不悦地瞪她，凉凉地说：“好像每次闯祸的那个人都是你吧？！”当初还以为认个沉稳不多话的也好在里有个照应，谁知这看似明的竟是个小事糊涂，遇着大事就更没脑的人！真是的…还教训她？让她说什么好呢？

“婢…”瞥一脸煞白的玉簪，绿儿忍着气大声；“婢是说没想到九爷的记这么好，连婢这样的下人都记得。”当她很想哭吗？如果不是瞧着这个九阿哥对那个哭得在地上打的小女娃没辙，她才不会装哭呢！说来说去，还是不好，救了个主却什么好都没捞着。

“婢不敢。只是在府里，本就用不着…”及时收住话，玉簪总算还有三分理智“谢爷赏赐。”

永璇微怔，随即大笑“还是七哥了解我！待会儿咱们就一醉方休好啦！其实醉卧红粉乡，不问凡尘事于我并不是一件坏事…你说是吗？七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