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她顺手拿来盘发的笔被他掉，让她的发披散下来，现在那如丝缎般的发丝就垂在两颊及后，让她看起来更是无辜。

不不不，这不是办法。

“那是因为好货都送里去了，还有就是你不知上哪儿找。你要是表现得好，这次京的船只一到，我帮你来连里都吃不到的饯。”他吃完饭，端起茶杯喝了茶。

她一愣，这才知他所指的是在里那次。“那是因为里的心好吃，那个饯真是又酸又甜，腌制得刚刚好，这大街上卖的都没那个好吃。”

于是她赶起，拍拍上的灰尘，直接走香楼去。

“又不肯说，是吧？哼！”她卷起图起，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不甘心得回。“哼哼！”充分表达了她的不满后，她冲饭馆，往外走去。

可是等着等着，一个时辰过去了，霍济格却不曾踏香楼一步。

天哪，浙大白天的他就去香楼取乐，万一他真住在这儿，混上个三天三夜不香楼，难她要在这等上三天？

“真的四个风鬼，难怪阿玛警告我别接近他。”她在香楼对面的骑搂下找了个地方窝着，好监视他的行踪。

菜很快送了上来，他挟了菜堆到她碗里，好像这样替她布菜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
“你可以不必来呀，北京城里造船的又不只一。”他接过店小二送上来的白饭，还顺手了双筷给她。

昨天晚上她因为霍济格随便圈的那个圈圈，失眠了。她怎么都不懂哪里有问题，她把隔板的支撑算过又算，怎么算都觉得很完，真的不懂哪里有问题。书房里的书扔了一桌，她耗了一晚，还是找不到答案。

但她的表情可跟无辜没关系，她正懊恼地瞪他。

“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她指着涂上那个圈圈。

他想起她那日着饯眯着的可模样，真想再次看到。他对自己心里的冲动有诧异，这小丫对他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。

霍济格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声。这女人真是…太太可啦！

对，她就是专门来跟踪霍济格的。她要搞清楚他都是怎样过着两面人的生活，然后把这些变成自己的筹码。他也不想想，她已经知他的秘密了，还敢这样对她？只要抓对把柄，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恶整她。随随便便圈个圈就害人整夜无眠，这人特别可恶哪！

“你那天尽吃些饯、糕，怎么看都不像不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为了怕自己睡着，她靠坐在石狮后面的伸了伸，这时睿亲王府的大门打了开来，她赶打起神把自己藏好。

她看着他一尊贵的打扮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街。她撇了撇嘴，不以为然地瞪着他的背影瞧。就这样在街与胡同间转着，最终他踏了通州码附近最大的院——香楼。

好在老天抱有，来的人真的是霍济格！

“我吃不了这么多，饭也太大碗了。”她微微红了脸，望着他好看的侧脸，细声说。

“我又不是小孩，哪需要什么饯？”她嘴。“设计图到底看不看？我改好了。”

可是等了又等，迟迟不见那人影时，她有想到了说的——

“吃这么少，是不是平常只吃心？”他目不斜视，兀自餐，却抛这么一句。

“笔借一下。”他伸手她盘在上的笔，在茶上蘸了一蘸，就在涂上又画了个圈。“改好了再拿来。”

“我哪有？只是心比较好吃，尤其…”她住了。“你怎么知我吃心？”

这香楼可是相当有名的院，据说里面的姑娘又漂亮又有气质，只要霍济格那桃笑，恐怕就连魁都要倒在他怀中了吧？袖篱越想越不是滋味，真想当面给他一个鄙视的神。

他过她手边的图，摊开来。对于她改好的尾翼分，只瞄了一。

“你这是承认你整我吗？”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说。

他只是沉默地望着她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我爹也没这样。”她撅起嘴。

“听说他时常泡在院里，甚至就住在院里。”

虽然对他很生气，但他今天有问必答，还回答得很老实的模样，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有过份。

殷袖篱猛打哈欠，靠在店家门的石狮上，几度因为打瞌睡敲到狮而痛醒。

“天哪，好想睡哦！”她打着哈欠，泪都块来了，连着两晚没睡好，真是痛苦。“不行，绝对不能睡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，迫自己振作起来。

他也不她，继续吃着饭。她只好拿起筷，慢慢地吃了起来。

他拿起她的碗，把她碗里的饭挖了半碗过去，再挟了更多样菜放去，把那空间堆满。“吃完，不许剩。”
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，他真的想整死我。这次我一定要搞清楚他的事情，我一定要反白为胜。”她拉了拉下的男装，又拢了拢上的帽，睛却盯着前面不远的睿亲王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