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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含含糊糊地响应着,已经被他封堵的嘴说不出更多的质疑。
“买了些什么回来?”夏凭阑恣意吻了她一阵之后终于放开她,看了眼她放在旁边的匣子。
“是松节油,帮你擦琴弦用的。上次我看你的琴弦有些干涩,大概你很久没有擦过油了。”他的黑眸中露出几分讶异,随之轻声笑了“你对我的事情很关心哦。雪璃,你让我这个丈夫受宠若惊。”“这是我该做的。”她总觉得他是在逗弄自己,脸颊更红了。
他低下头,轻轻吻了吻她脸颊上最红热的地方“和掠影一起出去,她没有给你脸色看吧?”“没有,下雨的时候她一直在照顾我。”她的脸颊好痒,但是不敢去碰,酒香就在两人的鼻翼前缭绕。
“看来她这一回表现得还不错,回头我要奖赏她了。”他的呢哝声终于在徘徊了一阵之后,重新又停在她的红唇上。
成亲两个月,夫妻之间的亲密也有过许多次,只是往常都是在黑夜之中,可以借助夜色掩藏她的不安和羞涩,然而此际天色还大亮,虽然“帘外雨潺潺”室内却绝非“春意阑珊”
当身上感觉到雨风的清凉时,安雪璃身子轻颤,低声说:“相公,天还亮着呢,而且这里…”“不习惯在除了家以外的床上燕好?”他戏谵着说,故意用手指划过她最敏感的地方,让她绷紧了身子,却又不得不更深地贴合上他的身体。
直到几回激情之后,她已倦得没有力气,习惯性地又依偎在他的怀中入睡。
夏凭阑见状才终于抬起手,打开枕头旁那个被她带回来的小匣子。
一小瓶上好的松节油就安躺在匣子中.瓶身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其上刻着一行诗:隔帘听飞雪,凭闱落花香。
雪,凭阑,是因为这缘故才让她买回来这个瓶子吧?
吻过她的指尖,他悄悄坐起身,帮她盖好被子后穿衣出门。
客栈的楼下只有掠影孤独地坐在那一昙。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,她抬起头问:“夫人没事吧?”“你还没有去换湿衣服?”夏凭阑皱皱眉.“你也想生病吗?”“刚才夫人看到了昭阳郡主。”她却转移了话题。
他应了一声“看到就看到吧,早晚她们要碰面的。”“郡主可能会对夫人不利。”“一个丫头能成什么大器。”他并不在意“刚才出门时有没有留意到各个门派都在忙什么?”“武当和少林在斜对面的“客来投”合住,看起来像是早就约定好的。其它门派都各自为阵,如临大敌。刚才夫人还在路上遇到她的表哥许蓝江。”“哦?他们说了话了?”“嗯,夫人只是打了招呼,并没有多停留。”夏凭阑诡谲地轻笑“那个许蓝江得了不少好处,应该正在春风得意的时候,就让他先过几天好日子,日后我会让他知道,志得意满之后会怎样摔得一败涂地。”“夫人对家里的事情好像还一无所知.主人会告诉她吗?”他静默许久,悠然道:“一直都不知道真相,对她来说是件好事,只怕真相的残忍程度会让她无法接受。”“夫人是您的妻子,未及城的城主夫人不该是温室的小花,被人保护着、藏着。”掠影大胆反驳。
夏凭阑看着她,笑得深沉“这就是你一直不大喜欢她的原因吧?和你我这样的人相比,雪璃就像是一朵被保护得很好的雪花,看上去美丽而脆弱,透明又纯洁,没有任何杂质。”“这也是城主喜欢她的原因。”掠影的声音听来有点闷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