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力么？”

何嗣弈一愣，继而忍俊不禁，笑了来。“抱歉。”他在她沁汗的额际落下亲吻。

“不…不难受，只是…有一痛。”其实不是有一，而是很痛。

他的笑震动了她，连带引发她内一阵颤麻，方韵禾忍不住低声，何嗣弈有些担心。“很难受？”

“…还痛吗？”

“我赌今天一定成。”那小一副单纯到死的样，绝不是他们大哥的对手。

原来，当一个人太幸福太幸福，幸福得难以承受之际，也是会痛的。

故意任她一个人盲目地冲，找不到方向地跑，他在远静静望着，等她累了再上前关心…这样，等她真的撑不住了以后，她就真的任他背着往他希望的方向跑。

而且最可怕的是，他一动静都不透，他们两兄弟就是这样，不知不觉习惯了大哥的付和照顾，等到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早已无法脱，完全以大哥为尊，一个令一个动作。

结果大哥一个人搬去过自己的逍遥日，他们却得遵照母亲遗言，继承她留下来的货运行，真正恐怖的是他们还甘之如饴…

“那这样赌局开不成，还赌什么？”

“没关系，因为，这是幸福的痛…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方韵禾睡着了。

这一次，她是真的睡去，不是嘴上逞。何嗣弈luo着悍上，侧卧在她旁边，以手撑，抚过她微微泛红的角，知晓自己仗着她什么都不懂，有些过分了。

方韵禾奇怪自己向来最擅长的不就是耐痛？过去不论怎样被打，她都可以咬牙忍着，不落一滴泪，为什么现在只是这程度的痛，她便哭了？

可终究她还是人，在完全沉沦之际，方韵禾似想到什么般微弱开。“等一下，你…”这一次，男人没有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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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里噙着泪，却不是因伤心难过，而是因为其他羞于启齿的理由。

她的本能告诉她，这是她应得的。好似一个人生就该被这么珍惜地对待，他对她的温柔，天经地义，丰盈了她。过去从来没人这般呵疼过她，所以她不懂，可在他的拥抱下，她尝到了这辈从不曾经历过的愉，灵魂好似蒸发了，背脊麻痹，腰肢甘地酸，连指尖都要为之震颤…他们披着人类的外衣，却在这一刻化为兽——一同追逐情的兽。

她大呼，白皙的脸红了一大片。“我是第一次，所以你要慢一…”

兄弟中观察力比较锐的何誉推了推镜，叹息。“唉，你问这个就未免太不知趣了，你没发现大哥今天使尽全力？”

“我也是。”何誉附和。

“啊哉。”

这一次，方韵禾笑着摇了。

兄弟俩对看一，叹了气。算了，谁叫那是他们自小最尊敬也最崇拜的大哥咧？尽管不是没求过他回来，但大哥不愿意，他们也没辙，了不起就是偶尔请他当当顾问，帮忙解决一些问题，总之，大哥的幸福就是他们的幸福啦！

果然是迟钝大王。“诱惑人家啊！”晚餐时候，大哥盯着人家小，除了帮忙挟菜，还添饭盛汤，每个动作都早在人家需要之前，不疾不徐，刚刚好。这一整个闪光无限的气氛，也亏何宇棋只记得扒自己的饭，完全没知觉。

所以接下来，他要的便是帮助她抹灭那一切。原谅他，他对未来的计划实在太多，没办法停下脚步等她慢慢追上，毕竟时间宝贵。

门内光无限、一片旖旎，得如梦似幻，门外，却有两个大男人睡不着，索坐在客厅聚赌——喔不，。

双胞胎中的弟弟何宇棋率先开。“我们家明明还有多一间房不是吗？大哥么非要跟人家挤一间不可？”

可没办法，他控制不住自己。何嗣弈嘴角扯开一抹笑，轻过她柔肌肤，上残余的疤痕昭示这的主人曾受过怎样的对待，他看着，心底一阵痛。即使痕迹看似淡化，可他知记忆犹在——在她心上、在她灵魂里。

幸福的痛，她还不大习惯，可她知自己会上的，因为当疼痛褪去之后，遗留下来的，将会是满满、满满的幸福。

他语调里有着抱歉，方韵禾摇，可下一秒又。

分明是个有耐的人，却在这瞬间横冲直撞得令她一阵眩，肤得像要了，她仰起纤白的颈，差因他的发哭喊。他终于放轻了动作，叹着她的柔并等待她适应，方韵禾颤动着，好不容易才开。“我只是要说…”

别看他们大哥从小一副中规中矩、孔孟思想的模样，实际上可是不折不扣的法家，一旦锁定目标，便会在心中规划一系列战略，可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
但下一秒，在何嗣弈抚一般落下的吻中，她明白了。

“嗯？”

“其实，我是故意的，你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