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顾客不同意的话，我只能删了。”他选到他们俩的照片，拿给宋霁辉看，背景是灯火璀璨，却不及他们俩抱在一起笑得好看。

摄影师自己欣赏了一下，又慨“真的好看的，删了怪可惜的，我发给你吧。”宋霁辉说了句谢谢，拿手机加了摄影师的微信，又顺手发了一个红包。

他想，是不是看多了，就会麻木，可是怎么，越看越难过。“拍一张吧。”他突然开，摄影师像得到了天大的惊喜，咧开嘴笑着。纪月没想到他会开，他盯着她看，神炙，带着探究和不解的目光。

她的长发撩在耳边，好看的侧脸，坐在架鼓前，男人在背后圈住她，握着她的手打鼓，原来，纪月不是不喜拍照，是在一起拍照的人不对罢了，后来他看过很多次，直到网盘登陆过期。

过了一会，他收到几张照片，还有打包好的原图，他把照片保存下来，开看了一会，余光看到纪月来了，他掉手机，放回袋里。

窥探纪月的隐私时，他可以收获一快，而当他压抑着这些冲动时，就代表实施之后可以得到更大的满足。

她长发披肩，坐在舞台边缘，上抱着一个金的奖杯，男人勾着她的肩膀，他又换了一张，她的长发扎在脑后，背后是无穷尽的草原，另一个男人怀抱着她。后面还有一些照片。

我的冲动。

纪月拍得是太湖音乐节的广告，就在这个周末，从周五到周日，每天有不一样的艺人和乐队，她一看到梁轩他们乐队的名字，只是，他们在周日，而她周六开完会就回去了。

我想今夜我喝多了。为什么你还是铁石心。散场的时候，纪月去上洗手间，宋霁辉在门等代驾。摄影师看他一个人，便走到他边搭话“你女朋友酷的，”他笑一下“其实，我拍了几张你们的合影。

“拍啥呢。”赵之望问她，又重新发动了汽车。“没什么，这广告牌设计得好看的，留着灵。”纪月打开微信，选了张照片发给梁轩，过了一会，她收到微信“你在湖州啊？”

纪月挽住他的手臂“代驾来了吗？”宋霁辉摇摇“今天过节，要等一会了。”他帮她把围巾好“晚上冷，一会不行就叫车回去吧。”

纪月知他想要什么，可是她已经不想了。以前拍过太多了，最后都变成痛苦的负担，她垂下眸，视线最后落在他的衣服纽扣上，气也变得有些生“宋霁辉，我不喜拍照。”

几天之后，他打开了网盘。网盘里有一个照时间命名的文件夹，他了去。照片像瀑布一样，一张一张在屏幕里慢慢现，他看到其中一张。

“等等，停个车。”赵之望打了转向灯，停在路边，问她“嘛呢？”纪月从车上下来，小跑了两步，找了个位置，把广告牌拍了下来。广告牌太大，她拍不全，又往后退了几步，重新拍了几张，这才觉得满意。

“下次吧，我周六就回去了。”过了一会，她收到他发来的语音，纪月看了赵之望，接了起来“你周六就回去了？”他声音带笑，让人听着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“嗯。周六回去。”

“那你的车怎么办？”他笑着告诉她“总会有办法。”＊＊＊纪月和赵之望去太湖开会，那一片现在被开发成南太湖度假区，他们跟着导航下了速之后，没开多久就看到度假区的大LOGO，边上还立着几块型广告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