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让你恢复成人类的办法…倒也不是没有。”卡玛说。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艾西被酒呛到，她迫不及待想问个仔细，却又猛烈地咳个不停。

分外年轻的，已经遮不住角皱纹的，他在寻找让自己兴趣的要素。很遗憾，没有一个能让他提起兴致。

“你有多久没有见到你妈妈了？”卡玛忽然问起了另外的事。“今年新年的时候刚见过。”艾西回答“这跟我妈妈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＊＊＊楼里人来人往。这家院看来不那类低档货，哪怕是码工人和手也能找个姑娘睡一觉的地方，之屋往来的客人大多衣着得。莫尔站在墙边，披着斗篷，并不起，但时而有女朝这个陌生人抛来挑逗或是打量的神。

莫尔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，看着她前的大片肌肤和沟，看着她卸了妆后应该也有几分姿的脸。然后他答：“为什么不？”

“当然有关系。你应该知你妈妈的家族是什么的吧。”“当医生…药剂师，总之是和药有关的事。”“明面上是这么说。他们背地里研究的是，被教廷禁止的那一类实验。十几年前你妈妈就在钻研这个了。把魅转变为人的办法。”

她们大多画着妆，将脸敷白，睛画大，嘴涂红，连锁骨和沟都扑着香粉。不怎么好闻的味。

魅有智慧，攻击不，对人类较为友善，不畏惧圣光，是研究人类与差异的绝好突破。

“我倒觉得，这让我避免了不少麻烦。”女人“咯咯”笑起来：“我刚才说的不对，你这样的男人在哪儿都会受迎。今天我不想去接待那些客人，由你我的客人怎么样？我一分钱也不要，只想要你。”

从她外公的外公那辈起，他们家族就一直秘密研究着，她的妈妈和三个舅舅，全致力于此。教廷垄断了对圣光的解释权，这些实验严重违法，因此他们只能私底下偷偷地。

女们对男大多充满嫌恶，整天面对着或胖或衰老或肮脏的客人，背地里早就恶心透了，不过俊朗的年轻人除外。莫尔也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女，这些都是很有职业德的女。

人。那家伙会睁睁看着你被别的男人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事，除非他们打不过。”卡玛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，一饮尽“我的天呐，你真是给我惹上了个大麻烦。”现实比她醉酒后看见的幻觉还要离奇。

他看起来或许不富裕，但至少是个材的年轻男。人越是缺少什么，就越是想要弥补什么。

卡玛幽幽地说“要不是因为这个目的，她也不会和你爸爸结婚…那女人，完全和女人两个字不沾边，也不知你爸爸是看上了她哪一，”艾西直到今天才知这件事。

院本是这样的地方，男人搂着女人走房间里，用金钱买来和陌生人的机会。女人衣服下的胴，与她们情动时的神，应当是能激起人求知的存在。奇怪的是，他对此毫无好奇心。

一个女人走过来，应当也是这儿的女，她自下而上的，用她们惯用的挑逗目光看过来：“嗨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“因为我无分文。”“那可麻烦了。没钱的男人在这儿可不受迎。”

他心想，他闻得见院用的香粉里些微的情药的气息，大概是为这里主人的半魅搞来的东西。不敢用得太过，只敢在化妆品里稍微掺上一丁。莫尔端详她们中的每一个人，她们中漂亮的，平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