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我不能陪在你边，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千言万语他只说得这句。

赵系玦轻搂顾冬晴，她这阵容易，实在担心这一路上会有什么意外，家丁要是来不及应变该如何是好？他实在好想和她一儿回去，总觉得要亲看着她才好放心。

一并前去调度人手，苏泓世因为腹疼昏迷被送回房间休息，原本闹的长廊顿时人烟冷清。

“我知，你也是。”顾冬晴回搂着他，知他在赵家有太多不由己的难，早知如此，在“百谷”时就该让他尽情放纵。

“这样真的好吗？你不怕玦儿跟泓世一样服下怪药，一辈就这样毁了？”

“你！你未免太狠心了！如果玉儿死了，你以为玦儿会用心待你，没有疙瘩吗？”救她一个儿，毁她一个女儿，她就算有心，日后还真不知该如何看待顾冬晴。

她没有要赶冬晴走的意思，还是会把她视作媳妇，真心地接纳她成为赵家一份，只是她要顾及的层面太多，难免会有所牺牲，只要大家愿意各退一步，不就相安无事了吗？

“我还是觉得不妥，就算冬晴答应了，玦儿愿意纳玉儿为妾吗？我一再拖延他和冬晴的亲事，现在又要他迎娶玉儿，你说，他会不会负气走？”

“我不知他会不会负气走，但『百谷』弟绝对不与他人共事一夫，你们要赵系玦娶她为妾，可以，要他先休了我！”

怎么可能！“我只要不回谷取药，还用得着担心赵系玦会纳她为妾吗？”

彼冬晴由黑夜中缓缓现，吓坏了赵家两老。

“你是个得懂分寸的孩，不像玉儿被我们疼了，总有几分骄纵，所以…”顾冬晴奇冷静，应该说她平常就是这样了，赵母却觉得此刻的她看起来特别令人不寒而栗，但为了女儿，她豁去了。“我跟老爷商量过，想趁此机会公开玉儿的世，好让她能光明正大地嫁给玦儿为妾。”

“不会的，我看得来冬晴玦儿，她舍不得下手，否则她岂会万般退让？老爷，我知我自私，但牵扯上孩，天底下有哪对父母不自私？玉儿虽然不是我们亲生，好歹也是喝我的长大的呀！”

赵母天真地以为顾冬晴为了嫁赵家可以忍人所不能忍，还真以为她考虑过后便会答应，正期待着从她中听到好消息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冷睨着赵家父母，心一寸一寸地下沈。

“夫人，够了，别求她。”赵父扶住妻的双肩，冷冷地回视顾冬晴。“我不反对玦儿娶你，唯独不能接受『百谷』只能一妻的规定。你瘦小如幼女，如何育健康嗣？没错，是我们赵家用掉了你的神木胆，倘若你服下神木胆，很可能改善你虚的现象，但那要多久的时间你能说得准吗？你年岁不小了，能保证在这两年内为赵家生下健康的长孙吗？如果你今天跟的是玮儿，我早就办好你们的婚事了，可惜玦儿是长，他

“都怪我们两老糊涂，瞧不来玉儿的心事…冬晴，我们只要求为妾就好，你就让玦儿收了她吧？只要你答应，我们也会立刻备妥你和玦儿的婚事。”

“冬、冬晴，我…”赵母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，看了数回赵父才下定决心地说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。“其实…玉儿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，玉儿的生母是我私好友，我们同年怀，指腹为婚，岂知她难产过世，而我的孩…生当日便夭折。徵得玉儿生父同意后，我们就把她抱来养了。玦儿跟玮儿当时年纪小，不知生死何意，真当玉儿是我怀胎十月所生，就让他们误会到现在了。”

时间迫，两人无法好好话别，顾冬晴回房稍作整理，匆匆之间忘了带上灯笼便赶往前院，远远便听得赵父、赵母相互议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