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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吧!”
佣兵之王出马,自然胜利在望,就算是打劫。
因为在荆琥岑以自己为饵,使出声东击西、调虎离山之计,将抢镖者及流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那一方,并诱得双方打得天昏地暗时,云萳早已伸手迅捷,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至他调查好的珍宝藏匿处,即那个该打包的东西全打包上,再把战利品一箱箱搬至他事先预备好的马车中,静静等待着他。
望着那火光冲天、杀声震天的村寨,云萳着实有些担心,毕竟他只有一个人。
为什么一个亲信都不带?
又为什么,明明想要什么都能轻易拥有,对什么事都看似满不在乎、漫不经心,却愿为手下人做到这样的地步?
她真的有些弄不清了,弄不清他那张诡异面具下的那颗心,究竟是狡猾还是笨拙,究竟是城府深重还是单纯傻气…
正当云萳望着那一片凌乱火光,担忧缓缓浮上眼眸时,她的身旁蓦地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含笑嗓音——
“干得好,小萳,爷就知道你有天分得很,就算是打劫。”
“少废话了,还不快走?”二话不说地挥动马鞭,云萳催促着马朝着方才观察好的最佳脱逃路线直驶而去。
可终究载着重物的马车,速度怎样也及不上快马,没多久,云萳便听到了身后远处传来了追兵声,以及凌厉的箭雨声。
“快,他们在这里,别让他们跑了!”
仅管感觉到箭的落点愈来愈近,但云萳只是一语不发地挥动着马鞭,然后在脸颊被人一吻,身旁人倏地消失之时,心蓦地一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放心,爷最擅长断后了。”
寒风中,荆琥岑欢畅淋漓的嗓音一字字传入云萳耳中“所以,放心去吧!小萳,带着咱的战利品一鼓作气的继续走,千万别担心爷,爷保证随后就到。”
为什么都这时候了,他还能那样开心?
追兵那样多、那样凶猛,而他,只有一个人啊!
心,真的有些紧了,但云萳手中的马鞭依然没有停,因为不能停,毕竟只要一停,他的这番傻气就彻底白费了!
就那样咬着牙、悬着心,云萳驾着这辆载着珍宝的马车在雪地上疾驶着,直至黑夜渐渐逝去,直至黎明悄悄来临。
“小萳,够刺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