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夫人是王家夫人，算是我以前的婆婆，而大人则是夫人的外甥，如今是侍郎，那可是官，你招惹不起的。”

蔺仲勋朝厅里睨了，挑着柴薪快步跟上她。

“是吗？”袁敦之思忖了下，像是意会了什么，又：“那两亩田大抵可以产多少米？”

上回采买，也不过才买了五斗米而已，还是一斗两百文的价钱。

“反正，你待在这儿就是。”她将瓷壶和两只茶杯往木盘一搁，神再认真不过地重申一次。“把柴火搁好，别随便丢在大灶边，要是烧起来可怎么办？”

袁敦之望着门上的御匾。“小佟以前将王家的园照顾得极好，没想到竟连米都能一品米…”他收回目光，朝她一笑。“今儿个我厚着脸，跟着姨母前来拜访，就是为了一品米。”

王夫人嗅了下，嫌弃地搁下，反倒是袁敦之没什么架，轻呷了，笑：“虽是茶，香味平淡但茶韵甘醇。”

“照就是。”

儿。”真不知他今儿个是怎么了，连对方是谁都不晓得，竟拿御匾压人，这岂不是要多惹事端。而且一大早门，都已经晌午了才回来，还这么巧的挑王夫人到来的时候，简直是嫌她不够痛。

袁敦之倒也不啰唆，开门见山地：“小佟，我是代表前来，打算采买个十石霜雪米。”

铿啷一声，杜小佟手中的瓷壶没拿妥，落地碎了一片，一把茶叶还握在手中。

“夫人，大人，茶还请别嫌弃。”杜小佟利落地递上茶，一如以往在王家当丫鬟时，而后再退到两人跟前，不敢落坐。

杜小佟闻言，勉地勾着笑意，心底清楚他不过是在客，因为今日他是代表着而来。

蔺仲勋了，目送着她离去，直到站在厨房已看不见她的影，他随即蹬上屋，几个箭步就来到厅堂的正上方。

蔺仲勋睨她一，有些了然于心，蹲下收拾着碎片，再起时，她已经找了另一把瓷壶，将手中茶叶丢，注。

“…喔。”他不过是认为不寻常，她就解释这么多，显得盖弥彰了。

一到厨房，杜小佟快手烧着，一边耳提面命地：“一两，待会你就待在这里，别到前去。”

“我不过有两亩田，产量没那么多。”他开就要十石米，教她有些错愕。

蔺仲勋将福至曾说过的和她所说的一块连结，大致上理解。“不过我瞧那个官，看你的神极不寻常。”

“敦之，说那么多什么呢？赶把来意说明就是。”王夫人挥着绣绢，彷佛屋里有什么难闻的气味。

“请到屋里坐，我先去泡壶茶。”杜小佟跋忙领着两人踏厅里。银喜带着孩们在田里忙着除杂草，这些小事她得自个儿张罗，然才走了几步，她又忙唤着“一两，过来帮忙。”

蔺仲勋没吭声，但不代表他会照。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这个…”杜小佟有些迟疑，垂估算着。月底那场大雨将至，届时会毁掉多少农田难以估计，而她的田究竟能剩多少收获也难预测，再加上她和城南的堂也签了合同，那儿也要一石米…

“为什么？”他将柴薪搁在大灶边上，不动声地问。

“这…”“小佟，让大人站在这儿说话，太不懂规矩了吧。”王夫人神不快地。

“你想太多了，他可是侍郎，正准备要迎娶他恩师的千金。”她不甚自然地解释着。“他看我的神怎会不寻常。”

他挑了个好位置，见她快步踏厅里，竖起耳朵，准备聆听底下谈。侍郎前来所为何事，他连想都不用想，他想知的是，她这段时日的魂不守舍，到底是因为侍郎还是王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