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犯疼了？要不要找个大夫来？”

王夫人哼了声，瞧也不瞧她一，径自朝外走去。

杜小佟脸一变。不会吧，怎么…

“我知。”王夫人最是心狠手辣，这事她比谁都清楚。“送夫人。”

待两辆车离开，银喜才踏屋里。“小佟姊，他们是——”打从刚刚车来时，她就想来瞧瞧，可后那辆车边上站了两名像是衙役的人，教她不敢随便踏，只好在外等着他们离开。

坐在厅内的杜小佟不禁瞪大。“你…我不是要你待在厨房吗？结果你躲在上偷听？！”

“你是要我别现在他们面前，所以我躲在上，应该不碍事。”蔺仲勋直睇着她苍白的脸。原以为他们谈妥后，她至少会心宽许多，岂料气反而更差。

怎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？

“那就一石吧。”袁敦之无奈，从上取的合同。“一石的价码是——”

“你是不人间烟火还是不懂民间疾苦？市场上一斗米卖到两、三百文钱，已经是贵得教人买不下手，我将一石米拉到二两银，那是因为有御匾让我靠着，对方又是，在坊间我卖的一样是一斗三百文钱。”杜小佟没好气地睨他一。

“那就请大人稍候片刻。”她拿着合同回房填写，一会才又将合同到袁敦之手中。

杜小佟张要阻拦，银喜却已经像是翩然飞起的鸟儿踏厅外，最终她只能沈痛地皱起眉。

杜小佟翻了翻白，正不知如何搪时，听见外传来——

“那就这么着吧。”袁敦之也够脆，把合同给她。“你就把价码和数目都添上去，到时候…约莫什么时候收成？”

“约莫七月中。”收成后还得晒谷去壳，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。

御匾送来后，她最担心的便是这事…要是没有御匾，也许这”辈她都不会再见到王夫人，也不会继续活在恐惧的影之下。

“是说…一石米才卖二两银，你这价格会不会太便宜了？”中采买从来没现这般低廉的价钱，横竖那数字任人填写着，她何不多拿些，好歹也是御封的一品米，不该这般廉价。

“杜小佟，既然你还记得咱们的协议，那么你可千万别毁了协议，否则…届时就别怪我无情。”

大人的意，那就请大人另请明了。”这契是和签定的，一旦签了，便绝不能任何纰漏，她宁可放弃生意，也不想惹祸上。

蔺仲勋扬眉。他是皇帝，在皇，哪里知民间疾不疾苦？就算百姓在火之中也不关他的事，因为不是他造成的，那是老天定下的命数。

蔺仲勋不解地看了她一，余光瞥见银喜已经领着一对夫妇走来。

“大人客气了。”杜小佟朝他欠了欠，再望向王夫人。

“二两银。”

况且前较重要的是——“你和王夫人有什么协议？”

“要是不舒服的话就找大夫。”蔺仲勋从屋上跃落。

“多谢了，小佟。”袁敦之了墨渍，赶将合同收妥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小佟姊，我去瞧瞧。”

蔺仲勋垂想了下，猜想大概就是从昆城大旱之后了。大旱的事他无能为力，事实上百姓过得再苦，他也不会手，他不是自愿当皇帝的，是老天非要他当皇帝不可，是老天藉由他责罚百姓，怪不得他。就算他有心想整顿吏治，恐怕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，他可不认为他斗得过天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有没有人在？”

正在帮杜小佟掐额际的银喜笑得无奈：“大概三年前，一斗米才卖六十文钱呢，现下可是每样东西都贵得很难下手。”

“算了。”她痛得连话都不想多说。

杜小佟眸一转，压没打算回答，倒是银喜起了兴，问：“小佟姊，什么协议？”

“来的人。”杜小佟痛地着额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