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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我就叫一两。”他可以为她舍弃蔺仲勋这个名字,甘愿做她的一两。
杜小佟气虚地闭了闭眼。“绫袍不是寻常人穿得起的,你到底是谁?”
“近来我被人更了名,名唤一两,打算一段时日之后再入杜家,就叫杜一两,你意下如何?”
“你…”她气一上来,不禁低声咳着。
“喝点茶吧,要骂人至少也得先润润喉,要不光是气势就少了大半。”他轻拍着她的背,再喂她喝口茶。
“走开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他总是让她满脑子混乱,搞得她整个人心思都乱了,而她厌恶无法自主的自己。
“不走,谁都不能赶我走。”
“你到底贪图我什么?”她恼火地瞪着他。
“我贪图你的善良、我贪图你的美好、我贪图你的温柔、更贪图你的爱情…我要你把一切都给我,我可以对天起誓,这一世我只要你一个,就要你一个,绝不再放任你在入睡时落泪,我要你往后就连入睡也带着笑,我要你就待在我的身边,陪伴着我,这天地间我就只要你一个!”
那噙着霸道的温柔,强势里满满的浓情密意,字字句句打进她的心坎里,烙印在她最脆弱的心版上,硬是逼得她热泪盈眶。“你这身绫袍…你是官吧,是身居高位的朝臣,而我不过是个被休离的寡妇,我根本就——”
“赐御匾时,宫人宣读圣旨时都已称你为民女,那就意味着你已非寡妇身分,王家要与你论理,就得先到皇上面前论了,是不?”蔺仲勋没好气地道。这就是他赐御匾的另一个用意,他要在圣旨上假造她的身分,就算皇上搞错她的身分,天下人也得认了这个错,遑论一个小小王家,真有胆子到宫中与他理论?
杜小佟愣了下,从没想过御匾有这层用途…当时那些公公确实是称她为杜姑娘,宣读时也是喊着民女…她可以将错就错,藉此避过王家的理论吗?真的可以吗?
她抬眼直瞅着他,却见他脸色突地一变,缓缓地朝门板睨去。
这突来的举措教她摸不着头绪,正要开口询问时,他却精准地捂住她的嘴,低声问着:“小佟,这儿可有什么足以护身的东西?”
杜小佟摇了摇头,不懂他这么问的意思,却又像是想到什么,抓开他的手低声道:“我房里有把耕镰。”
“耕镰?”他想了下,她似乎有告诉过他,就是弯月形的镰刀…瞧她往床下一指,他便往床下搜去,果真教他给抓出一把镰刀,姑且就当弯刀用吧。“你待在这里,别踏出房门一步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什么声音都没听见,可是他的神情极为严肃,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“有人闯进来了。”他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。他的耳力极好,足以用脚步声分辨来者,而像这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就只有心怀不轨的宵小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