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…去…”她看了又看，指着另外一的石桌、石椅，用希冀的目光看着芝恩。“那里！”

堇芳偏回忆。“婢方才好像看到蔚在蒸双冬包…”

“大姑娘吃过了吗？”芝恩只好问张嬷嬷。

“万一二爷生气…”张嬷嬷可不想受罚。

“好，咱们就过去那里。”芝恩顺着小泵的意思。

芝恩也跟着蹲下。“亭玉喜看鱼？”

“去…那里！”亭玉拉着她往右边跑，墙旁边有一洼池塘，其名是池塘，其实不过是小小的池，大约两尺宽，不及膝，用石围起来，还有几尾小鱼在里游动。

“呃…婢不是真的，是死劝、活劝的，也要让大姑娘吃肚。”张嬷嬷连忙改。

“咱们还是快把大姑娘带回房里…”

芝恩偏看着小泵，上都飘异味来了，很想帮她彻底地梳洗一番，再换上净的袄裙，但又怕太过急躁，反而现反效果。

“是啊！真的好乖。”她也跟着笑了。

“…她们这是在什么？”

“二嫂知。”芝恩摸了摸她的。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快过来！”这次换成她拉着芝恩，不再警戒姿态。“坐！”

“亭玉也坐下。”才这么说，就听到小泵的肚传来咕噜、咕噜的声响，遂连忙问：“用过早膳了吗？”

“可也不能都不吃，人会生病的。”芝恩忧心地说。

张嬷嬷跟两个丫鬟们不禁在背后接耳。

“要再继续看鱼吗？”芝恩渐渐有了信心，也不再畏惧。

张嬷嬷又替自己辩解。“咱们可不是故意饿着大姑娘，而是她不肯吃东西，就算给她双冬包，还是会被拿来扔人。”

听得懂芝恩是在称赞自己，亭玉傻呵呵地笑着。“我很乖…”

亭玉缩了缩脖。“我很乖，没有犯错…”

她上了回去。“总比又把大姑娘五大绑，惹二爷大发雷霆来得好，再有下一次，你们可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了，没瞧见大姑娘这会儿不哭也不闹，还是咱们二厉害。”

张嬷嬷横她一。“咱们当然有准备饭菜，不过大姑娘全都挥到地上，本就不吃，谁也没办法。”

“大家都是好人，只是不晓得该怎么跟你相。”她也在调适中，不过只要拿诚意，相信小泵会受得到的。“告诉二嫂，你想去哪里？”

“亭玉真的很听话。”她伸手摸了摸小泵的，要不是四妹芝琴讨厌自己，真想有个妹妹可以疼呵护。

芝恩一脸吃惊。“？”

“你、你生气了？”亭玉一直盯着她看。

“堇芳，厨房里除了饭菜，还有些什么？”她问自己的婢女。

“我也喜看鱼。”芝恩望向优游自在的小鱼，心里好生羡慕。“因为牠们似乎没有烦恼，比人还幸福。”

亭玉低拍了拍发响声的肚。“不乖…”

亭玉傻傻地看着她，然后傻笑地说：“她们都是坏人，你是好人…”

堇芳听着她们的对话，再看了一蹲在鱼池旁的两人，自然是站在主那一边。“还是先看看二怎么理，要真的制不住大姑娘再说。”

她们就这样蹲在鱼池边，观看那些游来游去的小鱼。

脏兮兮的手。“她们不会抓你的。”
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，然后又偷看一，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，不会绑她、也不会打她，更不会凶她。

芝恩便伸手拉她起来。“还要去哪里？”

“是。”堇芳立刻去办。

“你去看看，若是已经蒸好了，就先拿几个过来。”不吃饭菜，那就吃别的，总比饿肚好。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她连忙笑靥。

亭玉害羞地把玩着垂在肩上的辫，这让芝恩有些惊讶，就算生了疯病，还是会有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反应，只要好好地跟她说话，小泵一定能明白的。

“不过就是鱼，也能看这么久…”

她有些不太兴，认为张嬷嬷本是在说谎，但也不便表现来，因为对方在云家待了很多年，要是得罪了，难保不会在背地里跟她作对，芝恩虽然不够聪明，但也明白个中理，只好隐忍下来。

“不看了…”亭玉摇了摇手说。

“鱼。”她指着牠们傻笑。

“婢们也是这么担心，万一真的病倒，咱们可就倒霉了，就算用的，也要大姑娘吃下去…”

闻言，张嬷嬷和两个丫鬟只能撇了撇嘴角，不再吭声，万一真的事，一切就由二承担，不关她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