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
“亭玉如果知dao，可以跟二嫂说吗？”芝恩细声细气地哄dao。

过了片刻，亭玉才又掀开yanpi，看向那口水井，看了好久、好久，似乎在整理脑中那些杂luan不堪的黑暗记忆，好可怕、好吓人，真的不想看到，可是二嫂说想要知dao，她只好再把yan睛张开。

“她们…抓着她…”她开始描述“看到”的片段画面。“一直走…走到这里…然后她们就这样子…”

亭玉从二嫂shen后chu来，两yan眨也不眨，如作梦般走到水井旁，接着比了个推倒的动作。“她就掉下去，死掉了…”

云景琛厉声问：“掉下去的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她死掉了…”她两手jin握在xiong前，全shen不断地发抖。“亭玉要躲起来，不能让她们看到…”

他心想小妹口中掉下水井的那个人，若真的是娘，那么就有可能是被人给推下去，而不是自己投井。

“亭玉，告诉二哥，那个人是被推下去的吗？”云景琛想确认清楚。

芝恩揽着她的肩。“亭玉不怕，慢慢的想，二嫂在这儿陪你…”“她们把她推下去了…”她歪着tou，也想起那些人脸上诡谲残酷的笑意。

“还一直低tou看着井里…脸上在笑…嘿嘿…就像鬼一样…”

闻言，芝恩打从心tou发冷，看向脸se惨白的云景琛。“相公？相公？”

云景琛猛地回过神。“什么？”

“相公怎么看？”芝恩有zhong不好的想法，但不敢说chu来。

“亭玉说得不清不楚，我也无法肯定被人推下井的是不是…是不是娘。”他抹了把脸，努力保持理智。“更何况谁会zuochu这zhong事…”

说完，云景琛不禁愣住，因为整个云家，只有一个人有权力这么zuo。“不可能！祖母既然让娘回房反省，又怎会满着所有人动用私刑？”

看着偎在shen旁的亭玉，芝恩大胆猜测。“如果小泵说的是真的，当时她才不过六岁，亲yan看到婆母被人推下井，会不会因惊吓过度，才…变成这副样子？”

“你说得没错，一定是这样的…”云景琛从来没有把小妹的疯病和娘的死联想在一起，如今把两者兜笼起来，确实有这个可能，否则原本一个好端端的孩子，怎会突然生病了，而且还病到发疯。

亭玉攥着二嫂的袖子，脸上心有余悸。“不要待在这里…”

“告诉二哥，是谁把那个人推下去的？”他急切地问。

她用力地摇tou。“不知dao…不知dao…”

“相公，不要再问了，还是先chu去再说。”于是，芝恩搅着喃喃自语的小泵往外走，堇芳就在门外等着，两人一起搀着亭玉回小跨院。

待芝恩哄小泵上床，坐在床缘，看着亭玉有些不太安稳的睡容，想到方才说的那些话，如果是真实发生过的事，简直令人mao骨悚然。

“二nainai脸se不太好，也回房歇着吧！”堇芳说。

芝恩额了下首，起shen离开。

直到步chu小跨院，堇芳才吞吞吐吐地问dao：“nu婢刚刚在小门外都听到了，大姑娘说的…该不会是真的？”

“我也不敢确定，就算是真的，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所说的。”芝恩相信小泵不是疯言疯语，而是真的亲yan所见，才有可能描述得那般真实，可是旁人不会当真，只会当笑话来看。

堇芳叹了口气。“说得也是，就算二爷跑去找太夫人，想要问个清楚，她现在不只意识不清，又口不能言，问了也没用。”

“那么八姑呢？”芝恩ma上想到另一个人。“她伺候太夫人三十多年，府里大小事应该都很清楚。”

她ma上否决这个可能xing。“二nainai有所不知，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