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凤戈用力握住她的肩，几乎痛婉瑛了。“为何你就不能像其他女，认一清自己的分，待在应该待的地方？”

就是因为如此才会不慎倒，往后一栽，凑巧撞在石上…”

“我当然有在反省了…”至少下次会注意不要连累到别人。

“上回你也是这么答应我。”他的怒气又往上冒。

婉瑛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。“我知…”

“我当然相信你不会撒下这漫天大谎，只不过…”秦凤戈很难想象在自己的府里，有人会伤害她的事，胆也未免太大了。“婉儿，不要再这么吓我，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。”

他瞠目瞪视着婉瑛，不是怀疑她的话，而是无法相信有人敢伤害她。

婉瑛也很内疚。“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闻言，他不禁气结。“你本不知反省。”

“我不是不小心倒，而是有人从背后把我打昏的。”她大声地反驳。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！”

“我不是任妄为，只不过嗅到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，尽管不明白原因，可就会想去查个清楚…”若不是小时候家里曾经发生火警，让她立志当个在火场中奋战的消防员，相信最后也会跟过世的父亲一样，成为一名打击犯罪的警察，那不只是天生的使命，也是遗传。

这番话像是当场打了她一掌似的，睛也跟着刺痛了。

“你不只想成为熸火军的一员，这会儿也以为自己是衙门里的捕快吗？”秦凤戈知晓她有着不输给男的勇气和志向，但还是难以苟同这大胆妄为的鲁莽举动。“婉儿，你已经是我的妻，砚哥儿的继母，秦家的媳妇儿，不要忘了。”

“因为我就是我，尽管已经很努力去扮演好自己的角，还是永远不可能跟她们一样…”原来到了最后，这个男人要的还是个能够相夫教、以夫为天的传统女，让婉瑛觉得讽刺，不知该哭还是笑。

“我也不确定。”她有气无力地说。

“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婉瑛只希望他信任自己。

会是彩霞吗？

“不！你本不知！”他声喝。

秦凤戈搂住偎在的躯，将下抵在她的，实在禁不住这惊吓。“就当我求你，在作任何决定之前，要先思熟虑，不要再这么鲁莽，令自己置在危险当中。”

秦凤戈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。“会是你之前在追的那名婢女的吗？”

“我只不过是相信自己的直觉，没料到会变成这样…”若是太过理，那就和她的本互相违背了。

她郑重地保证。“我可以对天发誓，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
他了气。“婉儿…”

他还在气上，本听不去。“你已经不是住在大杂院里的陶婉儿，不能再这么任妄为，事要懂得拿分寸。”

“如果你真的知，就该安安分分的待在屋里，不该去不是你该的事。”秦凤戈气她老是冒险，还危及自己的命。

她们之间有何过节，她为何要这么？

这么是想要掩饰罪行，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意外吗？

她也火大了。“我当然知！”

他一脸莫名。“直觉？那是什么？”

一个又一个问号在婉瑛脑中不停地转着圈圈，也更了。

如果不是她，又会是谁？

“就因为如此，你才会三番两次的事。”他听了大为光火。

“就是…不需要太密和理去计算，直接用心和觉来下判断。”婉瑛自认不是依靠冷静和理智来事的人，老担心会受伤或遇上危险，就什么都不敢去，便不再是她了。

“你要相信我…”婉瑛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往前倒，不可能是仰躺的姿势，那么只有一可能，有人在她昏过去时移动过她。

婉瑛泛一抹苦笑。“可是我并不后悔。”天底下没有后悔药，既然了，就要承担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