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让我消气倒也简单。”他慢吞吞说“你得答应我两件事。”

不回答。

言至衡笑了，俊五官染满笑意。

“哪个？刚刚有什么事吗？”他料定羞成这样的她不敢再提，才故意这么问。大手抚上她发的脸“瞧你，不会喝酒就别喝，喝得脸红成这样——”

“是，我是吃醋了。凭什么要听你称赞那位大少爷。”言至衡索直率承认了，低着嗓音慢吞吞说“你也知从小你是跟我好的，不许你忘了。这就是你得答应的第二件事。”

有人撇过，不过脸明显的动摇了。

她满脸不甘愿。“…先说第二件看看。”

最后，还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，才放开。

夏有雨默默跟过去。“我又惹你生气了？”
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？”她伸手戳戳他的宽肩。

“嘛给我脸看，让人真的很难受啊。”她说着忍不住嘟起嘴，满腹的委屈“大家都骂我就算了，来歉你还这么凶；我今天啊，是一回帮忙去理帐呢，好开心哪，想找人说说都找不到。”

“那刚刚那个——”便宜都给他占去了，不算是第二件事吗？

两人靠得很近，近得可以受到他无言的，轻轻的叹息。

“第二件嘛。”不知不觉地，修长的手指又再度拈住她尖尖的小下。这回是轻轻的，像怕把她坏了似的。
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呀？”一见有回应，夏有雨立刻靠近，拉住他的袖“为什么气人？你把话说清楚可好？这样我下回才不会又惹你发这么大火。”

“第一，以后别跟大少爷来往。不准帮他忙，也别陪他去理帐。”见她张要争辩，言至衡冷笑一声“你当然可以不答应我，但我当然也可以继续生你的气。你自己挑一样。”

言至衡斜睨她。

二少爷，真的是个专门欺负人的坏！

“就是这样才气人。”低低咕哝。

夏有雨有些。可能是朱家的酒太好，也可能是别的。

有人似乎无声地叹了一气。

还是没回应。

乌黑圆蒙上一层雾，被尝过的嘴儿艳红。她傻傻望着微微笑着看她的男人。

可怜她话还没说，又被住了，堵住了所有的抱怨或质疑。

说着说着，居然是微微哽咽了。

小脸上，全是真切的焦急。大大的圆睛直瞪着他，试图要理绪。

下一刻，他的覆上了她的。

“我知你气我，可我真的不是故意——”

“人家——”

“我爹还是只看得见帐本，我想跟他多说几句也没办法。最近也怪里怪气的，老是像在发呆，说话也没听见似的。从小我什么事都是跟你说的，你现在也这样，那要我找谁说去？”

有没有这么霸的！红满面的夏有雨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

看着言至衡板着脸转走回桌前坐下，拿起一本书翻看，完全不想再搭理她的冷淡样。

她的更了，屏着气息不敢，任由他在她上辗转，温柔，像在品尝什么心似的。

“才不是…是你…”“我怎么样？嗯？”他就特她这个说不话的模样，所以多年来才这么逗她招惹她。“什么事，说给我听听？”

“请说请说。”别说两件事，二两银她都愿意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