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敢？”他不曾严禁妻说内心话。

湘裙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，因为今天是第五天了，还是没有一起，依旧想不起过去的事。

“你先下去。”屏退了婢女，待门扉关上，瞿仲昂才走向妻，审视着她平静的神，不再是张泪涟涟的委屈表情，这一让他觉得有些陌生。“似乎连王太医也找不原因。”

“你这是在指责我？”瞿仲昂万万没想到不过失去过往的记忆，就让妻整个情大变，还会跟他唱反调。

“尽管现在的我什么也想不起来，可我不想再走回路，只会委屈自己，一味的忍耐。”湘裙昂起秀的下，果决地说。“相公若真的不满意，大可休了我，我不会有半句怨言，但是这一回…我不想再当个乖巧听话的“贤妻”了。”

这番话让瞿仲昂为之一愣。

“相公说得没错，不过…夫妻之间就应该相互尊重谅，这一相公也别忘了。”她给了一个钉碰。

“相公言之下意，只是因为有了璇玉才不会休了我，而不是因为七年来的夫妻情？”湘裙有些悲哀地问。

“你是璇玉的娘亲，我永远不会休了你的。”他从没想过休妻，否则早在爹娘多次提起这件事时就了。

湘裙自嘲地笑了笑。“或者是不敢问。”

她心刺痛一下。

他蹙起两鬓的眉。“即使我会不兴？”

“看来你想说的话倒是不少。”瞿仲昂很不习惯妻现在这副模样。

湘裙垂下帘，一副谦卑温顺的姿态。“当然不是，只是希望相公偶尔也能听听我的想法，相公不是也说过人不可能十全十，全然没有缺？或许相公说的未必就一定是对的。”

“如果那是我认为正确的事，尽管会惹相公生气，也一样会去。”她两手握在前，抬地说心声。

“相公是不是很失望？”她轻声地问。

他畔的弧度抿了抿。“当妻的就该以夫为天，这是天经地义。”

“确实有一。”瞿仲昂坦白承认了。

验最丰富的王太医都治不好，瞿仲昂实在不能理解。

闻言，他有些语。

“若是我永远都想不起来呢？”湘裙只想知他对这件事的看法。“相公会休了我吗？”

“以前的你从来不曾这么问过。”瞿仲昂忆起意外发生之前的妻，是个凡事只会听从别人的意见，不曾表达过想法的女人。

“是，相公。”湘裙毫不退缩。

“如果真的问了，相公会说实话吗？”才不过几天，湘裙已经可以受到以前的自己有多无奈，在这座府邸里，既不讨公公婆婆的心，连想见相公一面，也得等他兴致来了，光是想到这些，就觉得好孤单。

无论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，她都不想再任由摆布，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，就算要付极大的代价，也绝不后悔。

“即使我会休了你，也不会改变心意？”

“相公若不想听，我不说便是了。”湘裙缓缓地抬起螓首，柔的底多了过去不曾有过的决心。“只是在想起以前的事之前，我决定照着自己的意思来，这一还要先请相公见谅。”

“你…”他目光微愠，可没料到妻会聪明到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反击。

王太医也说不个所以然。“这一下官也无从解释，不过尊夫人既然无病无痛，不如就重新开始，又有何妨？”

她没有抬，依旧看着鞋尖。“我不是存心想撞相公，只是想代替意外发生之前的自己，把心里的话说来。”

待他送走了王太医，便回到寝房内。

瞿仲昂无法否认娶妻是为了传宗接代，只要情好，一切以他的意见为主，那么便是自己所要的，无关情，而妻的想法更是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