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比较让江韦凌先瞪大了双，然后才噗嗤一笑。

她没有接话，因为心里莫名的淡淡失落，让她很纳闷。

徐立尧很识相地没再说话，趁着她不敢与他神接的时候，更加肆无忌惮地观察起她来。

“听说被直飞外野的飞球打到也很痛，而地球应该是最轻微的吧!”

正思考着要如何扭转气氛时，目光及他脸上的伤，她不禁言关怀：“你的脸还痛吗？需不需要上药？”

为什么他承认在开玩笑，反而使她有些失望？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终于把他所说的那些名词，和记忆里的画面连结，才松开纠结的眉宇，明了的浅笑。

一旦换上记者的分，她表现来的仪态总是那么大方自信，看来聪明且锐，有分不容小彼的威信。

“嗯!”她用力地，与他相视微笑。

“嗯…”他抚着自己的脸颊，笑说：“还好，被球打到比较痛。”

“你是开玩笑的吧？”

然而卸下了那层保护，私底下的她有着柔羞怯的模样。记得她醒来时，他帮她上了药，明明很痛却非要咬牙忍耐，不肯显一丝脆弱。

“懂了吗？”

说完，她收敛笑意，刚才自己的表现实在太没同情心，居然就这样笑了来。

至于闯休息室找她的那个男人——不他是偶像明星或一般人，都没有资格让她付情。

待他的车从她的视线消失之后，江韦凌才轻轻地叹了气，转走公寓里。

她赶舀了汤送嘴里，藉此避开与他对望的场面。

“真的？你被球打过？一定很痛吧？”

“在想你。”

下车之后，她回过：“真的谢谢你，我今晚很开心。”

他这才惊觉自己竟满脑想着她，甚至萌生了想保护她的念!他到底怎么了？他们多只是朋友啊

“在想什么？”见他沉默许久，江韦凌不禁开询问。

她眉越皱越的模样，教他看得有趣，尤其是那双眸明明充满疑惑，却同时映着倔的光芒，非得自己苦思过，真的得不到答案后，才愿意开寻求协助。

莫非，她希望他真的在想她？

她这才想到，稍早前她只顾着自己的伤，却忘了他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
的心思，她向来秉持的沉稳自信全走了样，窘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嗯，再见，开车小心。”江韦凌客气地叮嘱他。

“嗯，那，后天见。”

江韦凌愣了一下，不清楚他问这话的意思，但仍是给予肯定的回答。“会，那是我的工作。”

正了正神，他不打算隐瞒真实想法，只是刻意带着一抹邪气的笑。

这样的她，直教人想拥怀里呵护，不让她受一伤害。

“那就好。后天，还会来球场吗？”他降下车窗向她问。

不不不，怎么可能，她连要喊他名字都很尴尬，怎么可能会期待他想她呢？

“看被什么样的球打到喽!”见她展笑颜，他什么痛都消失了，兴致地想跟她分享自己“疼痛”的经验。“如果要说最痛的一，大概是被一击、可以形成安打的平飞球打到最痛。”

看她微微拧眉，大概猜到她应该正想着什么叫“安打”和“平飞球”，还有当时的画面，但他没有多加解释。

闻言，江韦凌差呛到，连忙端起杯了几，平复急促的呼。

消夜就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，徐立尧依她的意思将她送到公寓楼下。

是她看错了吗？为何在她回答之后，似乎看见他的眸中，闪过一抹略微失望的神？

“被你识破了。”他搔搔，笑得很无辜。“好像不太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