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要冷静…”

“看到？你看到什么？”他这才听一丝异状。

冬昀努力消化听到的讯息。“那你的生母呢？”

雷天羿叹气，终于可以说这个藏在心中多年的世之谜。“其实我是小妾所生的庶，并不是她亲生的。”

冬昀一把攥住他的领，苍白着脸吼：“不可以杀她！听到没有？就算你再气她、恼她，甚至恨她，她还是你娘，绝对不能杀了她…”

冬昀将脸偎在丈夫膛上，对于失去孩这件事，还没有太真实的觉，就算想哭也哭不来，只觉得很对不起死去的孩。

怎么会…

闻言，冬昀不禁张大嘴，满脸惊愕。

“她还活着！”冬均脱而。

“我可以觉到她还在人世…”冬昀已经透过他，隐隐约约地连结到对方的灵魂，不过无法确定在何。

歉，毕竟是自己没有经验，连怀了都不知，才会导致产。“相公…”

雷天羿抱她，不知该说什么安的话，毕竟光用言语无法抚平失去孩的那份哀伤，他只能收拢双臂，以行动表示。

“不是…亲生的？”冬昀嘴一开一合，直到找回声音。“原来你们不是亲生母…”

“不，你一都不冷静！”冬昀还是接收到同样的讯息，并没有任何改变。

她旋即又一脸严肃。“我明白相公心里有多痛苦，加上又失去咱们的孩，更容易让人失去理智，可是相公千万不要冲动，不要令自己后悔的事来…就算她不是相公的生母，可在辈分上，相公依旧要喊她一声母亲。弑母是重罪，天理不容，不是下辈、下下辈还是往后几辈，都得背负起这笔债，一直到还清为止；何况她还是长公主，皇上绝对不会饶过相公的，不值得，真的不值得这么！”

她“看到”雷天羿手上握着一把匕首，上沾满鲜血，正由俯视下方，接着画面往下移动，只见地上的血泊中倒卧着一个女人，两睁得大大的，似乎不敢相信会被自己的儿杀了。

“她不是！”雷天羿对妻不再有一丝怀疑，他相信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。
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他满怀内疚地将妻拥怀中。

雷天羿不禁疑惑。“你怎会如此肯定？”

雷天弈不说话。

就在这一刹那，冬昀发现自己“看到”了。

“喝！”终于可以“看到”，她本该兴才对，可脑海中接收到的讯息却让她不由得倒一气，全跟着僵住。

他哼笑一声。“依她堂堂公主的分，岂能容许自己的驸纳妾？我爹只好把钟的女偷偷养在外，结果还是被她发现了。那时我的生母正好有了，她居然私下串通太医，对外宣称有喜，等到临盆那一天，就派人把刚生的我抢去，假装是自己生下的…”

“被那个女人藏起来了。我爹在万念倶灰之下，最后服毒自尽，他可以用死亡来逃避，我却不能。就在我五岁那一年，那个女人用一副在上的姿态告诉我，我不过是妾生的庶，上没有一滴皇家尊贵的血缘，有的只是卑微、低贱，还故作好心的让我和生母见上一面，然后满脸笑意地欣赏母被迫分离的场面，为的就是要警告我，若是敢不听话，她就会杀了我的生母。这些年来，我一直在打听生母被藏在哪里，说不定已经死了…”

他的气中着鄙夷和恨意。“她不是我的生母。”

她瞬也不瞬地望着面前的男人。“我可以『看到』一般人看不到的事，好比某个人的前世今生…其实并不是用人的『看到』，而是画面直接现在我的脑里，就好像亲所见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冬昀的脑还没转过来。

“只要我的生母在她手上，我就不可能跟她个了断。”雷天羿承认他不止一次动过杀人的念，但他目前还不能杀了她。

这个女人的分，她绝对不会错认。

冬昀看着他。“如果相公的生母已经不在她手上，相公就会杀了她？”

“什么事不可以？”雷天羿松开臂弯，垂眸看着她。

一定不能让它发生…她非阻止不可！

此时此刻，他闭的心扉终于为妻敞开，所有的情和心思都毫无保留，已经不需要有一丝隐瞒或压抑…

这个回答令雷天羿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不可以！”冬昀失声大叫。

“你真的会杀了她，因为我可以『看到』…”

“我很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