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”赛妲己的脸很是难看“死丫，竟然听脚！”

“姊妹一场，何至于说这么可怕的话吓唬我？我都是将死之人了。”聂巧哼了声“好，说就说，很简单，我之前听到太和你说的。”

赛妲己一震，沉默不语了。

嫦娥应悔偷灵药，碧海青天夜夜心。这句诗，那天巧当着太的面念时，太立刻就翻脸了。

“明白什么？”

“太看上去真是没什么优，姊姊为什么对他这样死心塌地的好？不怕太对你就像对我一样，把你利用完了就扔掉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赛妲己怔怔地重复了一遍“你不是知？嫦娥应悔偷灵药，碧海青天夜夜心…”

“从繁华之跌落，拥有一切却转瞬失去一切的痛苦。你说得对，太不是要他死，是要他疯。”

“如今不比当年了，你以为太还是当年的太吗？”赛妲己自行将那杯喝掉“他快要皇帝了，皇帝的心自然就要比太一些。”

一刀一刀剐你的，让你疼得死去活来却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…”

“行了！”赛妲己抬手止住她后面的话“丫，我待你也不错了，那天要不是我帮你，像唐云曦那么尊贵的人，你要几时才能爬上他的床？”

“什么滋味？”

聂巧咬着，默然好一阵，忽然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
“可你和太…”

赛妲己柳眉倒竖“你若不说，待会儿我让你死得再痛苦些！你也知太判你死是要引那个唐云曦上钩，可你的死法却是由我定。人的死法有千百，姊姊若是对你好些，就让你喝杯毒药，无痛无知的你就像睡过去了，再也醒不过来。若是对你狠一些的…你听说过凌迟吗？

“你以为我下药是为了便宜自己吗？”赛妲己哼：“那天太就在隔。”

改不了我的判决，而是为了拿我引小王爷上钩。”聂巧始终笑盈盈的“我记得太十五岁的时候，曾经非要杀一名侍卫，还不是姊姊一句话就让那个侍卫免了死？”

聂巧朝她挤“就是那晚你去找太啊，在长，太不是抱着你哭，念了这两句诗，还说什么绝不能让你变成他母后，说他宁可皇位都不要了，也不能没有你，说等摄政王死了，唐云曦死了，就娶你皇后…”

赛妲己哑然失笑“坏丫，还想挑拨我和太的关系？我跟着太多少年了？纵然他把我扔掉，对我…也不算什么坏事。”

赛妲己淡淡开“太只是想让他知一滋味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的话音略显森狠毒，那描述让聂巧的五官也皱到一起了。

赛妲己利反问：“你真的觉得小王爷会娶你王妃吗？”

聂巧盯着她的，觉得自己已经猜中了，便继续说：“太心里恨他，却不想他那么容易就死掉，所以想尽办法要折磨他。抓他的爹娘，又让我去勾引他，等他对我动了心，再在他面前杀了我和他的爹娘，让他心碎断。太不是要他死，而是让他疯！”

“这么说来，姊姊是想离开他的，只是时机不到？”

聂巧反被她说得脸羞红“还不是因为你先下药…”

她一脸无辜“我也不是故意要去听的，本想和太辞行，却不小心撞破了你们的好事，就好奇多听了两句…”说着，她很认真地问：“你真的觉得太会娶你皇后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赛妲己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太不是要杀他，而是要折磨他！”

“他若不来找你，我也没有机会对他下药。你若不救他，他那天就不知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
她诡异地笑“我才不告诉你！”

聂巧玩笑一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，让赛妲己渐渐蹙起眉“死到临的人像你这么话多的还真是少见。你别只问我，我也有问题问你，那天你在太面前说的那句诗…你是从哪儿听来的？”

她呆住“那…那…难是太授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