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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幽的白烟化为一位俊朗无比的男人,深山拂来的凉风吹动着他紫褐色的长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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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希神色慌张地赶到医院,原本打算再上山一次的,虽然她真的很害怕前天的事情再次重演,说不定到时白狐老大一个心情不佳真把她给吃了,但有啥法子呢?难道就因她的懦弱而放弃救她小妹的希望吗?不,她不是这种胆小表。
她正赶着出门时,一通迫切的电话催促她到医院,听医生的口吻,小妹似有反应了。
“医生,怎么样?”董希抓着医生就问“她醒了吗?”水汪汪的大眼渴求地望着医生。
医生遗憾地摇摇头。
“董小姐,你妹妹刚才似乎受到莫大的痛苦,她的确有苏醒的迹象,但是只维持不到两分钟又度昏迷了,任我们使用多少帮助她苏醒的方法都没用,很抱歉。”四眼田鸡医生说着。
董希轻咬下唇,按捺浓浓的失望。
“老医生呢?”她都是这么昵称那位提供高人消息的医生。
“他去中部参加一个座谈会,两天后才会回来。你可以先去看看你妹妹,假如再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立刻通知我。”四眼田鸡医生说完即离去。
“可恶!”她坐到病床边,小妹的脸色白可赛雪,双睫紧合着,一点也没有醒来的迹象“你就是爱自作主张,固执不已,现在躺在冰凉的病床上不好受吧!倘若当初你能听得进姐姐或算命师半句话,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么可怜。”
在小妹出国之前,董希曾硬拉着她去算命,她犹然记得当时那个算命师有多帅,而且字字珠玑,虽然有几句难听得教人不服气,却也属实,因为小妹的确应验了他说的话:孤苦终老…现在躺在病床上,当然没伴侣陪她过一生了。
董希也曾在小妹出事后再去找那位算命师,也许他可以算出小妹往后的命运,但是天不从人愿,任她找遍他有可能落脚摆摊的地方就是找不到,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。
“过几天,爸妈会再上来看你,他们比我更担心你,如果你明白我们的焦虑,你就别再沉睡下去。”她紧握小妹冰冷的小手,就这么瞧着她。
“董希,凭我敏锐的第六感,嗅一嗅就知道你在这里。董倩的情况还是一如往常吧?以我的第六感帮她推算推算,董倩她可能要…干吗?”不敲门就进来的女孩话说到一半,就被董希推着走。
“扰乱小妹清静的人,我不会轻易饶恕的,趁你还未构成扰乱,我们到病房外再说。”董希将门带上“你的兄弟又出事啦?”
“什么我的兄弟?说得那么好听,倒不如说是我老爹派来监视我的鹰犬,『鹰煞盟』连派名都取得那么贴切,个个对我来说都是煞星。所以,我只好想法子甩掉他们还我自由了。”鹰煞盟盟主的掌上明珠桑朵鹰美丽发亮的俏脸邪邪一笑,反正那些兄弟不过是吃了几个绣花拳,连医生都说不碍事了,她也没必要愧疚嘛!
“他们为你的自由付出的代价是什么?”董希太了解她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朋友,那些兄弟们真可怜。
“也没什么,我在酒吧里『不小心』把酒瓶砸到一个光头佬的头上,谁知道他那颗看起来光滑油亮的头竟脆弱不堪,说流血就流血,我是不小心的嘛!然后那些鹰犬就神勇地从光头佬手中救了我。唉!我既然在场目睹了所有的经过,只好陪他们到医院缝缝补补,事情就这么回事。干什么睁大眼看我?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桑朵鹰被董希瞧得心虚,只好垂着头不甘愿地认错“对,也许我有那么点连带责任要负,我忏悔总行了吧!”
“喝酒?才十八岁就学会喝酒,你想红颜薄命呀!”董希轻斥。
“那又有何不可?只要月老给我谈一次轰轰烈烈的爱情,折我的寿我都肯。”桑朵鹰认真地凝视董希的脸。
她是鹰煞盟盟主的女儿,许多人都不敢接近她,只有董希异于常人不把她的身份当一回事,她的圈子里除了自己就是董希了。没有男人追求她其实也没关系,反正她不在乎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