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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抄起家伙佩在腰上。
“等一个月之后再说吧。”玉娇凤道。
“理由呢?”
“我是担心万一…万一…玉姑她…”玉娇凤吞了一口唾沫,为难地启齿“要是玉姑不小心怀了孩子,那殷之昊不就是孩子的爹,杀了他,孩子就变成孤儿了,那…那…”
嗄,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?
玉玲珑怔愕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,这样的机率有多大?万一,万一恶梦成真,她岂不惨毙了?
“怕什么!”玉娇媚倒是气定神闲“有了孩子更好,咱们的衣钵就有人继承。”
“问题是,孩子需要一个父亲呀。”玉娇凤三岁就成了孤儿,因此比谁都了解一个完整家庭对孩子的重要。
“咱们一百零七个婆娘,还比不上一个烂父亲?”玉娇媚就不信合她们众人之力,会养不成一个小娃娃。
“可是…”
“不要再吵了,让我静一静。”玉玲珑的脑袋快被她们俩吵破了。
玉娇凤考虑得是,然玉娇媚说得也不无道理,问题在于她,她该作何打算呢?
“我先回房里睡一觉,明儿早上咱们再来讨论因应的法子。”
“恐怕等不及到明儿个一早了。”玉娇媚欲言又止“老太爷捎来一封信。”
一听到她爹,玉玲珑就摆出臭脸。“说什么?”
“说帮你找到一个美满良缘。”
“呸!”黄鼠狼给鸡拜年,十成十没安好心。她在外头冒险犯难多少年,他连问都没问过一次,今儿个竟突然关心起她的终身大事,太阳打西边出来啦?“信烧了没?”
“没。”玉娇媚从怀里掏出那封字写得龙飞凤舞的短笺,交予玉玲珑。“我想你对那个良缘可能会有些兴趣。”
瞧她眸光灿然一闪,玉娇媚紧接着道:“江湖人称他为玉笛郎君,东北九省总捕头于长弘。”
“他主动提起这婚事?”太匪夷所思了,于长弘乃何许人也,他怎会看上她这个贼婆娘,更何况她还伤了他呢!
“居中牵线的是东北知府大人郑中亮。”
这又更奇了,她和郑中亮素不相识,他那么鸡婆干么?且他不晓得惯窃的爹生的女儿是贼婆娘吗?
“把信烧了,于长弘不可能同意这门亲事的。”怪了,今早在林中碰面时,怎地不见他提起,莫非据报前来捉拿她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要带她回去当新娘子?
“正好相反,他不但欣然应允,还送了一箱布匹,表达心意。”玉娇媚指指角落的朱漆木箱,眉毛挑上挑下很是暧昧。
“噢?”其中一定有某些误会,否则就是于长弘包藏祸心,另有图谋。“这回我爹的身分是什么?又使了什么招数?骗人家说我是名门闺秀、千金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