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事？”宁中英瞪圆了睛“郭县长，你是听谁说的？”

“当然联系了。”宁中英“我会这么糊涂吗？我一直让项纪勇在和各家企业联系，到时候每个厂至少是二三把手会到场，我估计大多数厂都是一把手来。郭县长，你想想看，中央和省里都会来人，这些老油谁不想在领导面前个脸？”

韦宝林心里非常清楚，郭明最后这一句话，既不是随的客，更不是什么鼓励，而是**的敲打。那意思是说，你韦宝林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行了，别来掺和其他的事情。这杀气腾腾的警告，也只有翟建国这样的傻叉才会听不来。

“混…”韦宝林怒火中烧，一句混差脱而。好在他是个追求斯文的人，不会随便这样破大骂，沉了好一会，他才长叹一声，也不理会翟建国，径直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。

“明白了，请郭县长放心。”韦宝林低声答应着，然后便带着翟建国离开了。

翟建国：“刚才郭县长不是说，让咱们抓一些调研工作吗？”

“很好啊。”宁中英想当然地答“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，厂区也全面清理过了，连厕所都翻新了，保证让浦江和中央的领导不会拉不屎来。”

宁中英接到县里的电话，上就赶来了。了郭明的办公室，发现气氛有些异样，他不禁诧异地问：“郭县长，潘主任，又啥事了？”

“我听谁说的不重要，关键是，这件事有没有可能？”郭明问，他不想告诉宁中英这件事与韦宝林有关，因为这会使宁中英的注意力转移到韦宝林上去，不利于解决问题。

唉，用人不察啊，这个翟建国，没准是要把我害惨了，韦宝林开始忧心忡忡地盘算起善后的事情来了。

宁中英倒也没有追问下去，既然郭明不愿意说，自然有不愿意说的理，他也不必追究了。郭明提的这可能，倒是提起了宁中英的注意，对于这些协作企业里的厂长们有多大胃和胆量，宁中英是非常清楚的。

“要说可能嘛，不小。”宁中英坦率地说“关于协作价格的事情，这些厂倒是三天两地提起过。不过，我们也都行了解释，他们至少在上是表示理解的。至于说选择在这次现场会上集向上级领导告状…如果有人牵的话，他们的确有可能会联合起来。”

“你个老宁啊！”郭明好悬没被宁中英气死，什么时候了，还在说这俏话“老宁，这次召开的是产品协作的经验现场会，不是光你们青锋厂一家说话就可以的。我问问你，那些协作企业方面，你们联系过没有？”

郭明：“也好，你们先回洗委去，有事情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们。对了，老韦，洗衣机项目虽然现在还只是在筹备阶段，但县里也还是非常重视的，你可不能放松，还是要抓一些调研工作。”

被宁中英三两句话就吓得实话实说了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韦宝林看着翟建国，奇怪地问。他脑里一直在想其他的事情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翟建国的意思。

“现场会的事情，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郭明问。

“当然是介绍协作的经验了，往自己脸上贴金啥的。不过，郭县长，你放心，他们肯定都得谢咱们平苑县给他们提供的这个机会，青锋厂是平苑县的企业，平苑县是你郭县长掌舵的，这功劳能不记在你郭县长上吗？”宁中英嘻笑脸地调侃，老爷在不发火的时候，的确是显得人畜无害的。

了县政府的办公楼，翟建国面有喜地对韦宝林问：“韦主任，看来，洗衣机的项目，县里还是准备下去的。”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。老宁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，都是兄弟企业，虽然现在也不唱什么全国一盘棋的调了，可是起码的一平等，你们总该到吧？现在这个情况，你说吧，怎么应付？”郭明用手虚指着宁中英，像个怨妇一般地唠叨起来了。

郭明真服了宁中英了，他索也不再兜圈，而是直接说：“老宁，你乐观得太早了。我刚刚听到消息，各家协作企业觉得青锋厂给他们的协作价格太低，一直都有意见，但却找不到地方说。趁着这次现场会的机会，他们想向国产化办的领导当面提这件事。听清楚了，人家可不是来给你老宁送锦旗的，人家是来告状的。”

“他们脸会说什么？”郭明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