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主又喝了一会，施洛瑟指了指同一桌上的梁荣健等人，对秦海问：“秦先生，他们也都是你们公司的雇员吗？我怎么觉他们似乎有些军人气质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，他们是来什么生意的？”施洛瑟又问。

秦海从乔赫那里知，唐纳公司是国排名前三位的端音响设备生产商，如果能够与唐纳公司形成长期的合作，那么海杰公司这边开发来的音响材料就不愁没有销路了。与每开发一项成果就重新去找合作方相比，秦海当然更愿意认准一个合作伙伴，这样也许不能获得竞价带来的超额利，但贵在易成本较低，能够保证稳定的利来源。

施洛瑟装一副矜持之态，说：“我与他们的确是有一些往来，不过，推销防弹衣这事情，还是有一些难度的…”

施洛瑟：“司法、联调查局，还有其他许多门，都需要装备防弹衣，他们钱可比军方要慷慨得多。此外，国百姓也是需要防弹衣的，你应当知，国是一个不禁枪的国家…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秦海笑了“不过我们只是一纤维材料的生产商，至于他们用这纤维材料制造什么产品，与我们没有关系。我们公司是不与军方往来的。”

秦海摇：“不是的，是他们要向**方推销一新型的防弹衣，这防弹衣使用了一有别于凯夫拉的新型材料。”

“既然是这样，那我就先试试吧。”施洛瑟欣然答应。

听到材料二字，莫迪肯想起了刚才秦海的话，锐地问：“秦先生，如果我没错的话，你说的这新型材料，也是自于你们的公司吧？”

这个问题，秦海是必须要调一下的。他知，中两国在未来几十年内仍然会不错，国政府经常会以“与军方有联系”为名，对一些中国企业行调查或者制裁。他不让大秦集团介防弹衣的生产，就是为了避免日后卷这样的麻烦。至于梁荣健的启林公司，原本就是军方名下的包公司，日后是否会受到国制裁，就不是秦海需要关心的事情了。

“哦…那太遗憾了。”梁荣健悻悻地说。

“不过…”施洛瑟睛一转，微笑着对梁荣健问：“梁先生如果要推销防弹衣，为什么一定要找军界呢？”

想到有可能从秦海那边获得更多的音响材料，从而使唐纳公司的产品档次登上一个新的台阶，莫迪肯心怀大开，对秦海频频举杯，只差要仿照中国人的习惯，与秦海歃血为盟了。

梁荣健一愣，随即问：“不找军界，还能找谁呢？”

“哎呀，我怎么没想到呢？”梁荣健一拍脑袋。警察也需要防弹衣，这一他倒是能够想到，但国公众对于防弹衣的需求其实也是非常大的，他受制于在中国的生活经验，竟然全然忘记了国是一个民间拥有2亿支枪的国家。生活在这样的国家里，防弹衣岂不就是居家度日的必备商品了吗？

“是吗？”秦海不禁暗中佩服施洛瑟的力，不过，他是不会透梁荣健等人的份，只是掩饰着说：“他们是我的合作伙伴，并不是军人。至于说他们上的军人气质嘛，那是因为他们都是退伍军人，还残留着军队的作风。”

秦海上明白了施洛瑟的暗示，说：“施洛瑟先生，我们都知这些事情是有难度的，如果您能够帮梁先生他们联系上这些门，我想梁先生应当是非常乐意向您支付佣金的。您看，1。5%的佣金标准，是否合适？”

秦海想了想，觉得防弹衣的业务也不算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，于是答：“他们这次来，是想和**方洽谈销售防弹衣的问题。”

“施洛瑟先生，您是当律师的，司法、联调查局等方面，您应当都比较熟悉吧？能不能帮梁先生牵牵线呢？”秦海替梁荣健问。

“莫迪肯先生和施洛瑟先生在**界有什么朋友吗？能不能替我们联系一下。”梁荣健在旁边听着秦海他们的聊天，听到话题涉及到自己，便忍不住发问了。他不知陆军材司令那边会是一个什么结果，所以急于要找到新的途径，想办法把防弹衣推销去。

“从**方那里采购防弹衣？”施洛瑟显然理解错了秦海的意思。

施洛瑟摇摇，说：“我与军方没什么来往，军界打官司有自己的律师，一般不会找我们为他们提供服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