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当然知，那张猥琐的老脸令人印象刻得很。

见状，楠西一阵心酸，现在的爷爷就跟一个初生的小婴儿一样，不是疼痛难受还是喜悦兴，都说不来，他能的，只能是张着嘴嗷嗷地叫唤几声，或是泪。

“啊？”楠西愣了一下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爷爷，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，他对我真的很好，你放心，你好好在医院治病，等你好了，我们再去桥喝茶，我一定陪你…”楠西哽咽起来，爷爷每天都会起早去喝茶，这是他几十年来唯一的休闲活动，喝完茶就直接去唱片店，一呆就是一整天，几十年如一日。

“徐北官是台湾的**老大，跟卓家在生意往来中结了一恩怨，这个人真是既险又无耻，竟然想要我哥的命，还若无其事地想跟我谈合作。他当我是三岁小孩来耍玩，可我没证据所以只能和和气气地对他！”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，其他的楠西越少知越好，一个人承担这些实在太累了。

或许大哥还能再回去，或许，他再也不能活着回去了。

“嗯。”楠西泪，她知现在也急不来，爷爷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万幸了，她现在唯一渴望的，就是想让爷爷再多活几年，她愿意伺候他。

楠西听了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，真没想到，那个猥琐的老鬼来还不小，竟然可以暗中杀人而又不留下罪证。这么说来，卓凌确实没有骗她，那次的包厢里，是他救了她，没错。

“嗯嗯。”当然记得，那次，可被你吃了好大一顿豆腐。

卓凌不说话，楠西也不敢说话，她看了看卓群，这个曾经在杂志电视上现过无数次的商界英，这个成熟稳重又有好碑的集团总裁，如今就躺在这床上纹丝不动。

卓凌拍拍她的脑袋，安着说：“好了好了，你这样，爷爷会更激动的，这样对他的病情不好，听话，别哭。”

“我哥这个样，就是被徐北官害的！”卓凌咬牙切齿地说，他愤怒，他恨徐北官，但他更恨自己，恨自己找不证据为大哥讨回公。

“还记得我说那天你无意间闯我的包厢，差送命的事吧？”

“知徐北官吧？”卓凌突然开。

的情绪稍稍平缓了下，也不知是真安心了，还是累了，只见一串泪从他的角了来。老人角的皱纹好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一样，泪顺着褶皱直淌而下，一直了银白的发里。

每次到医院探望大哥，卓凌的心，都是无比的低落。本来安排了大哥回家，但病情一反复差就送了命，只好再送回医院来。

卓群的病房离爷爷的，也就是相隔了几步路，爷爷这边尚且还有生气，跟他说话他还会有反应，但卓群这边，就是死寂一般的冷清。卓群上有各仪检测着他，连护士都不用守着。

只能说，这真的是天妒英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