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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怕打针了。吃药吃药!”辛畅一脸的不情愿,坚决抗拒打针。
今天如果再打针,不会有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暖和关爱的男人在了,那时间一定是很难熬的,她不想,因为孤独会让她假装坚强的心,再一次破碎开来。
医生开了药,乔云枫让她在休息椅上等着,自己去取了药,而他们下楼的几分钟前,陆语辰刚刚在相同的窗**了钱取了针和药,助理匆匆赶来会合后,陪着他一起往输液室走去。
辛畅只需早来几分钟,或者陆语辰晚走几分钟,他们便可以遇上,只是这一次,他们又错过了。
乔云枫虽然让人看不透,但他真的是一个君子一个绅士,他没有对辛畅有任何过分的或者轻薄的举动,除了几句损她的话之外,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,像朋友、像跟班一样陪着她。辛畅一度在想,乔云枫的公司不会是个皮包公司或者负债累累吧?怎么会把三百块钱都看在眼里呢?居然为了三百块钱,来受她的气?可是,这样的想法,在看到中午吃饭时,他付账的金额时,想吹爆的泡泡一样,炸裂了。
尼玛,一顿饭三千六百块!幸亏不是她请客,不然她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一顿饭,她还得抽机会回家去拿自己的积蓄,当然,是自己的陪嫁和节省下来的,而不是陆语辰给她的。
陆语辰给她的卡,她已经决定不用了,不然,到离婚的时候,她还不起。
乔云枫陪了她整整一天,没有告诉她真相,也没有提起她的伤心事,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话,或调侃,或嬉笑怒骂,而辛畅的心情,在反反复复的痛苦与轻松里来回颠簸,直到晚饭后乔云枫离开时,已经好了许多。
这一夜,又是无眠,直到凌晨才睡着,而她的手机,始终没有再打开过,因为没电了,开不了,明天要么回家拿电池和充电器,要么再买。算了,还是回家拿比较好,钱要省着花,不然离婚以后,她得多艰难啊!
第二天,辛畅躲在乔云枫车里,看着陆语辰的车出了小区,又望着他的车**发了半天的呆才在乔云枫的提醒下下了车,向家里跑去。
跑回家,匆匆忙忙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不多,只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和日用品,又拿了自己的卡和部分现金,她忙匆匆又跑下了楼。出门的时候,茶几上堆着的许多药羁绊了她的视线和脚步,她忍不住就走了过去,仔细看了一遍,全都是感冒药和退烧药。
他病了?发烧了?为什么短信里没?他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?
辛畅咬咬唇,心竟痛了起来。
管他呢!她自个儿还病了呢!他现在照顾她了吗?
辛畅狠下心跑下了楼,却见乔云枫正坐在车上发呆。他是在犹豫,到底什么时间告诉辛畅真相比较好,要让她再磨练一下,还是,马上?他还没想出结果的时候,辛畅便回来了。
她没有遇到陆语辰,因为陆语辰去了医院继续输液,然后因为公司有许多重要的事,又强拖着难受的身体回了公司。
下午,乔云枫带着辛畅去挑选礼服,明晚有一个酒会,他要带她一起参加,辛畅吓得转头就跑,却被他老鹰捉小鸡的揪了回来,强硬的塞进了更衣间。
她每换上一件礼服出来,他的眼前便觉得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