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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很怕。
“怎么办?这样躲,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她懊恼的抽出一支烟,点着,狠狠的抽着。
乔云枫在最后一级楼梯上站住脚步,转眸看向刘玫,笑着问:“她走了?”
刘玫点点头,笑着回答:“跑的比兔子都快。”
乔云枫笑着摇摇头,语气却是冰冷的:“别侮辱兔子,兔子是胆小又善良的动物。”
严秘书低低笑了一声,乔云枫眼风冷冷一扫,他的笑容戛然而止,刘助理扑哧一声笑了,严秘书有些尴尬,乔云枫却无辜的问:“你怎么不笑了?”
严秘书的脸比哭还难看。
“老板,现在怎么办?您是装作不知道她在这儿,还是去会一会?”
乔云枫笑着点点头:“自然是要会一会的,你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!”
“是。”
江印雪躺在浴缸里,情绪还有些烦躁,泡澡丝毫不能缓解她的烦闷和担忧,她站起身,匆匆擦干,换上了浴袍,走出了浴室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她的心脏猛的一缩,忙问:“谁?”
“小姐,我们给您送热水来的。”是服务员的声音。
江印雪松了一口气,走过去打开门,将水壶接了过来,服务员微笑着离去了。
她放下水壶,刚要坐到沙发上,又传来了敲门声,她想,也许是服务员忘记把旧水壶提走了?
江印雪提着旧水壶走到门前,想要直接递给她,不让她进来了。门打开了,她的手往前递去,来人没有接,她的脸色变得煞白,水壶一下从手中跌落,落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碎裂了。幸亏是空的,不然…
她的喉咙有些干哑,想要开口,却发现自己不敢开口,想要笑一笑,却发现笑的想哭,心慌乱的不行。
这个男人,他不话,不训斥,哪怕是带着淡淡的笑意,可他身上的冷,他高大的身躯,冷凝的气势,都让人战战兢兢,浑身发抖。
江印雪还保证着那样一手抓住门把手,半开门的姿势,呆的不出话来。乔云枫一手抄兜,一手轻轻一推半开的房门,把手从她手中滑走,门被整个的推开了,她还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前。
乔云枫信步走了进来,手轻轻一推,门又紧紧关闭了,关门的声响惊动了江印雪,她艰难的回头,努力堆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虚假的寒暄:“你…你怎么来了?你也住这家酒店吗?真巧啊!”乔云枫站在她身边,将房间环视了一遍,微笑着点点头:“是啊!我也住四楼,真巧!”
江印雪的脸色还苍白着,可是她已经极快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,强作镇定的:“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,你…你最近还好吗?”
乔云枫回头看向她,微笑着点点头:“好,很好,只是…”他故意顿了一下,又加深了笑意,低低的:“只是有些想你…。”
江印雪的心又狂跳了一阵子,不是因为惊喜,而是因为惊吓。
他不是已经打算放手了吗?他不是打算给她自由的吗?为什么还这样的话?她知道,他只是喜欢她的顺从,喜欢她的身体,喜欢她的聪明而已,喜欢,不代表爱,乔云枫这半生,大概从未曾爱过谁,她很清醒的知道,所以才失望的寻求其他的归宿。
“别这么,我们已经…”江印雪低下头,嗫嚅着开口,这一刻的她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像一只小绵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