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尾指着洛雪的小伙伴，他也不知叫什么名字，本想问的，不好意思问，糊：“你先说！”那小女孩是第一回参加他们的小团伙，不知说什么，满脸茫然地看着三人：“说什么？”

洛雪跟他哥哥很像，嘴倒是很好看，小小年纪就声音有破了，有些哑哑的说：“说你爸跟你妈在床上什么？你都听到了些什么？”

猪尾笑：“那敢情好，我听吴老爷说，善因得善果，妈妈心这么好，一定会享大福的。”

“妈，我想找洛永玩去。”

五脸上转晴：“呦，我儿还知什么是浪费了，那敢情好，你妈就善人，以后不要人家的东西了咱样？”

母俩一门，猪肝的表情终于动了动，不过只是嘴角微微地往下弯，再收回来，鼻里哼一声完事儿。

洛永是狗街供销社里的孩，生就得了脑没炎，幸好保住了命，但智力却很低，说话又是个结，猪尾跟他刚开始玩的时候，天天学，结果也整得吃，后来被打了几次，改掉一些，但一张说话就结。

洛永地举着手，这家伙长得虎虎脑，就是嘴有些往里窝，可以添到自己的鼻尖，猪尾没事就让他添添，很是嫉妒。

猪肝冷冷地回：“不去，傻大兵有什么好当的！”

一个声音从屋外响起，带着稚的磁声，隐隐透着不满：“猪尾又在讨好卖乖了？脸真是比猪厚！”

我一个人也吃不过来，大哥二哥碰都不碰，放坏了浪费。”

猪肝等了半天，见没反响，也不说话，重新拿了个碗盛饭，细嚼慢咽起来，五终归还是没动手，她最是拿这老二没办法，不吃，我行我素，被人骂了也不还，就知动手打架，打不过就拿东西，拿什么不，只知往人上招呼。就为他惹下的祸，猪大两在狗街没少给人陪小，想到这儿五反而叹了气：“老二，你知妈舍不得打你，可你总是这付死德，你喜动来动去，我跟你爸也说了，等你初中毕业就送你去当兵，你不是喜解放军吗？”

五被儿说得满心喜：“嗯嗯，不错，不错，将来妈就指望着享你的清福哟。”

猪尾叫上洛永、洛雪兄妹，还有洛雪的小伙伴儿，四个小孩摸到供销社后边的竹林里，那儿有个舂米的石臼，四小围着坐下，猪尾抢先发问：“昨晚你们有没有听到床响？谁先说！”

来一个材瘦小只比猪尾稍些的小男孩，偏偏长了个鹰勾鼻，一对睛陷眶里，透着与年纪不相称的狠之，瞄了一五，拿个碗就去锅里铲饭。五见老二不说话，门就吃饭，嘴上可不停：“唷，我还以为你本事大呢，能自个找饭吃了，原来你也知回家要饭啊？”

话刚完，猪肝扬手就把碗摔了，然后不言不动，冷看着五：“动手吧，别心！”

五心里发寒，这老二不知是遗传了谁的基因，从小就是不哭的人，任你怎么打，从到脚打得条条血痕，他也不皱一下眉，听说最近在练什么功，去河滩上了好多鹅卵石碎沙，石垫在床单下睡觉，碎沙绑着天天跑步。本来就又黑又瘦，结果练得一钢，越发瘦小了。

猪尾：“不会的，那我去玩了。”

五笑：“今天星期六，下午没课，你去玩吧，呵呵，不准欺负人家小永哦。”

五，叮嘱：“别玩太晚了，早回家吃饭。”

五指着他那一改小的假军装：“那你整天穿这是什么意思？你小学上毕业了，如果不读完初中，甭想当兵去！你自己考虑吧。三儿，走，跟我去你爸哪儿，老娘在这里懒得受气！”

五哼了一声，张嘴骂：“你个狗日的还知回来，这两天又疯到哪儿去了？你里还有这个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