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飞神秘地笑：“保密！不过，你当官可得小心不要闹作风问题！”

玉烟和小雷两人都已经知朱自参加工作的事实，并且朱自已经在八月二十日正式开始上班。

李碧叶听到这话，又是兴又是心酸“如果我去读书，你会不会给我寄钱？”

李碧叶脸上一片黯然，可上就笑：“我答应你，只要你不赶我走，嗯，对了，把你的钥匙给我一把，没事儿的时候我来帮你收拾。”

朱自苦笑，看着一脸期待的“朋友”终于没狠下心来拒绝。

“自想什么呢？想得这么神。”

李碧叶恨恨地说：“我就知！我就知！在你心里玉烟比我重要多了！”

朱自县委办公室秘书科后，后勤的副主任见他是组织长的侄，又听说他在外租房，很快就把旁边一小青砖房的单宿舍分给他，这下总算可以告别公厕，搬离那暗的地方，在这里生活三年，母亲因此患上绝症，朱自对这里充满了苦涩的回忆，如果有可能，这辈都不用回来，这里的邻居，这里的，这里的门窗，一切都让朱自那么的厌恨。

四楼，一二的居室，外带个转角的大台，朱自把母亲用过的木床搬了来，厨房家什一应俱全，县政府内有堂，这些东西，朱自留下来只是当作纪念，李碧叶显示了一下自己打理家务的本事，半天时间就把屋收拾得整洁明亮，不知她从哪儿来些装饰品，反正朱自觉得这不是自己的屋。

朱自看看她，心里一下就乐了，吃醋！“不会啊，玉烟的爸爸是我的老师，家里条件不好，小雷家三兄弟，他下边还有个弟弟在上初中，他爸一个人的工资哪儿够用？听说这次报名都是借来的钱，你们家不差这几文。”

杨玉烟哭了，虽然有杨少华和付雷相伴，可是最的人只能站在车站里挥手，从小她就梦想一直跟朱自在一起，就像今天，如果朱自愿意的话，那么他们俩人就能相伴到北京读书，她的泪中不仅仅只有初恋的离别，还有童年梦想的断裂，我的人，将来你还会一如前般我吗？

朱自：“木秀于林几必摧之，我已经好了准备！你呢，说说在队的经历？”

李碧叶分到县农业银行，黄显华分到了县中医院，邱志恒分到狗街信用社，中昆却意外地到了县教委，这样当年初中同学基本又聚在了一起。

杨少华非常遗憾朱自不去上大学，作为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竟然不上大学，这让他很长时间无法释怀，今天他要亲自把杨玉烟送到北京，女儿考上这么理想的大学完全乎了他的意料，杨玉烟和付雷也是狗街第一次上大学的孩，杨少华在伤朱自的同时，也获得了些许安，幸好这些年积蓄存了不少，再加杨玉烟二叔的支持，学费生活费基本得到解决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当下二人坐在坟前叽叽咕咕地开始心得，当吴飞得知杨玉烟已经跟他公开恋时，里都差瞪火来，不停嘴地骂老天爷瞎了，女就要让狗日了！

即便这样，也让朱自略略的有些失望，很多老师同学差把朱自家的小租房踩塌，可终归没能劝说他前往大学。

朱自正地说：“碧叶，从今天开始，咱们只是好朋友！”

吴飞脸上红了一下，骂：“别提了，有一回差那么一就整成了！”

说：“我怕你将来就是个最大的贪官！唉…这样也好，凭你这脑想还不容易，我支持你！有那四年时间，估计你已经差不多打下基础了，不过现今官场跟队一样，什么都要讲资历！一定要注意，‘枪打鸟’。”

望着灰尘扬起的车尾渐渐消失后，若有所思的朱自一路无语，李碧叶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现在他旁，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宿舍走去，朱自不以为意，走的走了，来的来了，随意吧。

朱自闻言笑得不行，指着吴飞：“知我者吴飞也！对了，听说西藏那边的女人很大方，你有没那个？”

***

八月二十三日，考上北京外语学院的杨玉烟和考上西安大的付雷准备同时动，正如朱自所了解的，玉烟是外弱内刚的姑娘，对于朱自拒绝上大学的事，她除了表示遗憾，倒没有太多的语言，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么信任朱自，尊重他的一切选择。

朱自心里一直在盘算，现在他一个月的工资是八十七块，三个月后转正，那样就有一百零八块，购粮证可以卖给人家，这样一个月又有几块钱的收，省着，可以给付雷和玉烟，每人隔月寄一次钱。心里想着，嘴上就说来了：“我在算一个月可以给他们寄多少钱去。”

朱自太了解吴飞了，对于他在队上的经历，几人没有严刑供。吴飞再次缺席送别队伍，只有付雷早就麻木了：“这狗日的，你指望他来送人？下辈吧，这会儿肯定又去河里打鱼了！”就算当兵三年，吴飞一回到狗街，同样上山下河，这家伙就是个野人！天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