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整天都乐呵呵的，嘟嘟的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，笑起来的样很可，哭起来的样却不好看，记忆中他只哭过一次，唯一的一次，却成为生命中最后的定格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从最开始的恐慌到后来的绝望，最后只剩下认命，几岁孩童经历着哪怕大人穷其一都不一定能够受到的神考验，我不知自己每天都在些什么，只是想着，我不想死，我不能死，我要找到小舞，我要在跟弟弟一起再玩“照镜”的游戏。

我们就这样被集中起来养伤，很神奇的，竟然每一个人都痊愈了，而在这段时间里，我和一个小孩熟识起来，他很开朗很活泼，大睛忽闪忽闪的像一样，而且他有一个很好的数字——五，他叫小五！

从那天开始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小孩实验失败，炸裂长一朵颜鲜艳的鬼，然后被当成养料殆尽，唯一留下的只有颅，以证明他们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。

拿着锐利的手术刀，生生切开我的膛，我痛得尖叫，哭喊挣扎着却于事无补，他一刀一刀的切着，很痛很痛，痛得我几乎快要死掉，却又一次次的清醒过来。最后，当他像衣服一样将我的伤好时，我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，嗓痛得血，手腕脚踝上也全是挣扎时带留下的勒痕。

研究员们终于冲了来，看着这恐怖的一切竟然一都不惊讶，只是沉默的将我拎回宿舍，同时叫人打扫现场，在那完全忘记自己存在的情况下，我只听清楚了一句话，他们说——

如果要说鬼给我带来的唯一好，大概就是在记忆理顺后重新运转的过程中，我再一次见到了小舞，那个总是喜和我玩“照镜”的弟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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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怔怔的低，望着小五灰败的脸，大脑一片空白，本什么都无法思考。

“什么？哪里痛？”我半跪在他面前，担忧得不知所措。他却直接倒了下去，蜷缩着痉挛颤抖不已，隐忍的哭泣已经变成嚎啕“好痛，小百，我好痛…，痛…！”

我活了下来，可是永远都不能再跟弟弟玩“照镜”的游戏了，即使找到他也不能，因为…。

我的外貌发生了改变，不仅仅是外貌，还有记忆，其实两三岁的小孩本不懂得记事，可是，那一刻我想起了很多，包括刚生时见到的父母的样，那觉很奇妙，就好像一瞬间，你看见了另一个自己，并陪着他重新经历一次那没有记忆的曾经一般。

于是，我知了那朵漂亮卉的名称——鬼；于是，我知了我们存在意义——试验品！

小五那双黑似的睛已经失去了光彩，像颗没人要的石一样，死寂无声，他炸开一个很大的，一朵艳丽的型盘在伤中尽情绽放，那一丑陋壮的须以可见的速度着其浸染的血，很快，小五整个都像是被了一样，变成尸风化，唯一剩下的只有那颗已经变的颅。

在试验结束的那一天，龙璃再次现，他看着我们两个，底竟透着欣赏“我会把你们培养成最成功的作品，从今天开始，能适应并改造鬼的你们将变成世界的主宰，而我，就是你们的主人。”

温的突然爆开，溅得我满脸满都是，腥臭的味蔓延在整个空气中，郁得令人恶心，周围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，所有小孩都跌跌撞撞的往外跑，仿佛后面有恶鬼在撵一般。

我被人送到一个很净的房间里，那里面一排排摆放着十张床，其中有九张都躺了跟我一样脸惨白浑颤抖的小孩，他们膛上也全是血迹而狰狞的伤。

“小五？小五。”我半抱着他，惊慌莫名，只能放声大喊“来人啊，快来人啊，龙爷爷，救人啊！”噗——！

他抬望着我，漂亮的睛中聚积着泪，声音里透着哭腔“痛，我好痛！”

那天，我们正在大厅里玩耍，这是所有小孩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地方，玩着玩着，小五的脸突然扭曲起来，他捂着慢慢蹲下去，脸上全是冷汗，嘴发白，我愕然的瞪着他，很是担心“你怎么了？”

当年你被人抓走，真好！——我很想当面对他说这句话，只是不知将来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！

“记录下来，五号，鬼移植失败！”

最后，活下来的只有我和六号，那是一个小女孩，很可，却不喜说话，表情也总是冷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