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似认真的听着周承恩的嘱咐，放心里却更像是心不在焉。满脑回旋的都是林弈辰与易明曦的话语，想要给程澈再打个电话，却觉得当着周家人，有些话自然不好，万一问什么情况，反而会让他们担心。于是就压制猪自己心里的纳闷，第二日正午，趁周家人去的功夫，才将电话拨了去。

“是，我都知了。”听闻他反问的间接承认，焦扬只觉得伤心、委屈、背叛等觉涌上心，这样复杂的情聚在一起，最终化为一句极重的怨怒“程澈，你不觉得你欠我个解释？！”

“你想要知我什么时候改变主意，那我今日就不再说那些七八糟的虚话。”他一气“就是你的订婚。你竟然在答应和我在一起后投他的怀抱，焦扬，你觉得我心足够大到可以赞你如此义无反顾的拥抱情的行为吗？我是个男人，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！”

一句话落定，已经敲定结局。

“你都用别有意图来定义我了，你还指望我说什么令你满意的结果？”程澈轻笑“焦扬，我没想到你会如此看我，是，我是看不下去易明曦。但是却并不是从那日招标就想将他到今天这个局面。你刚才问我毓泰中标的原因，我明明白白告诉你，我当时看重的，就是毓泰的创意与实力。商场最讲究有的放矢，你带来的雅方案虽然实力雄厚，但比起毓泰有针对的方案来说，差的太多！”

一晚上的压抑与好奇让她没有时间分析自己语气的好坏，焦扬开门见山，不经斟酌便将自己的怨懑“程澈，你是故意的？”

她正陷于木然的回忆中，周承恩和周伯伯外归来。看到她衣服失心落魄的鬼样，免不了又是嘘寒问了一通。焦扬努力让自己集中力应付他们的关心，不想让自己的异样落在他们心里，却听周承恩说“扬扬，为了你安全分娩，我们还特地组织了专家组呢，今儿个我和爸爸去，也算是行一个不正式会诊。”

他们看她仍是那样讪讪笑的样，怕她有心理压力，又笑“你也不必担心，我们医院原本就以心脑血科见长。现在所的一切只是怕意外，其实只要你保养的好好的，意外现的可能还是极小。”

“随你怎么认为。”焦扬语气冰冷酷“我想要的，只是你的说法。”

果真，程澈的声音良久才传了过来“你都知了？”

焦扬，你不听。”

“焦扬，你想想，你在声声说恨他的时候，给了他多少情，又给了我多少耻辱？”程澈咄咄人“你好好想一想，自第一次你说与我往，我们都去了你家，看明天就是这世界最幸福完的未婚夫妻，可是你呢？因为他要死要活的一场车祸，就也不回的投了他的怀抱！而我，我当时是怎么留你的？就差给你跪下了，可是你理我了没有？你一句话都没有给我，以后的几年，哪次不是我主动联系你的？”

话如果以这样的语气再商谈下去，难说这谈话会以怎么样的尴尬收场。搞不好没探究到什么，反而两人又会彻底两立。焦扬一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缓起来“对不起程澈，我只是想问你，自那次招标，你是不是已经想好策划了今日这个局面？所以，那次的毓泰的中标我们的落选，并不是因为我们的实力相差，而是因为你的别有意图？”

“你是在替他申冤？”

所以，事到如今，竟像是她帮着他们掐断了易明曦的后路。

“或许那时候你留在雅，就不会现今日地一幕。”他微微叹息“你是雅的策划总监，上就要兼顾媒一块儿，这么大的事情，不可能瞒你。而如今，我们没有雇佣关系，没有任何人情脉络，我只是个商人，只为我的事业负责。”

“嗯。”“所以你现在要的，只是要放平心态，注意，对了，切记不能摔倒。”周承恩递给她一个剥好的橙，微笑“所以，你以前喜的那些七八糟的难度动作都收拾起来，以后没事儿就在家里走走，别去。”

“那你觉得我该给你怎么样的说法？”程澈的语气竟越来越淡，像是什么都不尽于心，带着一不屑到极的轻嗤飞扬“对，我是有意而为，那你呢？你现在是为了什么？是为了站在他的立场上驳斥我吗？焦扬，你在质问我之前，先想想你有没有那个立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