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鑫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下来，直到他们走司徒浩两人的病房。

“原来好人可以这么定义啊？”杨鑫笑了笑说。

生病了，刚挂完滴回来。

“浩哥的家里像是很有钱的样，他的卡上有十几万。对了，雨妹的医药费也是浩哥的，他说是他连累了雨妹，所以这个医药费就得他。”小五解释说。

雷锋和焦裕禄是好人，世公认的好人，可是他们的下场也太惨了。一个被自己的战友间接杀死，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了，却没后天下之乐而乐，积劳成疾，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。

“鑫哥”“鑫哥”两人放下手中的棋盘，与杨鑫打招呼。“老二，把好玩不？”杨鑫一脸戏谑的样，调侃。

“没，我们连学校也没告诉…浩哥他们怕家里人受牵连，不敢告诉家里。毕竟这次惹上的是黑帮，连警察也疼的黑帮。”

“老二，雨妹，你们倒很悠闲啊，下起围棋来了。”杨鑫两人一推开房门，就发现司徒浩跟柳雨在病床上下棋。司徒浩整条右都打着石膏，被挂起，人就斜靠在床上下棋；而柳雨整个被绷带包住，只鼻嘴和睛，要不是杨鑫知柳雨的脸被人打成猪了，估计他的会被包成粽，杨鑫还真不敢相认。

“是啊。鑫哥，我虽然跟你认识的时间不长，但是我却地会到，你这人对自己边的人很好，很照顾。所以，对于你边的人，你就是好人。像上次华仁的事情，虽然你得有过火了，但是如果你不是为他好，你本不会去他在女人面前孬不孬。华仁这小也只有吃过女人的苦后，才会会到鑫哥的苦心。可是华仁那家伙现在还认为你是个危险人，或者说是个坏人。

“我不是个好人！”想了好一会，杨鑫的嘴里忽然蹦这么一句话来。

“好了，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。”杨鑫了烟，说“雨妹他们的父母知他们住院了吗？”

小五听了以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展开笑颜，说：“鑫哥，你帮浩哥他们气，对于他们来说，你就是好人！”

咀嚼着这个词的意思。什么叫好人？像雷锋那样扶老过路，背小孩过小溪叫好人？然后让自己的战友倒车撞倒杆，再让这个杆砸死他？还是像焦裕禄那样，先天下之忧而忧，后天下之乐而乐，带领兰考县的人民，行封沙、治、改地的斗争，先士卒、以作则？最后得乐肝癌，疼得直不起腰来，还要用住肝，持工作、下乡，最后让县委行送医院，痛苦地死去？

“是好玩，可是把自己玩成这样了。更惭愧的是，连累了雨妹。”司徒浩脸红了起来，低说。

“其实人无好坏之分，人来的事情才有好坏之分。”小五最后还来了句总结。

“浩哥，并没有谁连累谁。当初那个情况，只要和你一起去的人，都会被那个浑修理。你不需要自责的。”柳雨说话的时候，有漏风。杨鑫仔细一看，发现他的几颗门牙不见了…

杨鑫冷笑起来，好人不长命！自己是个十足的混混，虽然自己曾经立志个有素质的混混，但归结底还是一个混混，一个地下秩序的维持者。如果混混也算好人的话，那么希特勒就不是战争贩了，因为他为地球日益膨胀的人压力了缓解。

“那住院费怎么得起？”杨鑫吐了个烟圈，问“应该不便宜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