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！”我楞了一下，恨自己没有没有赵龙之英勇张翼德之威猛关云长之胆魄，而只是咧了咧嘴，回答“没、没关系。”

夜温柔的星空。

“还成吧。”猫装作自以是只企鹅的样捋了捋额前的发，轻声说“刚才确实对不起啊，打扰你听歌…不过，听你这么说话，你是北京人？”

因为她的呼机再一次嚣张地叫了起来。

我宁可相信她什么也不是。

音响罢工，于是拍手跺脚哨扯着嗓喊娘，各类嘈杂立即不绝于耳。

我的表情僵在那里，不知该继续指责她，还是学阿维哈哈一笑什么的。

。

台上的歌手一曲终了，我不禁又转过去看旁边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像被遗弃的猫一样的姑娘。

“嗯，谢谢你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终于，猫了一气，理了理额前垂下来的发，问。

我再次皱起眉，想骂两句什么，却忽然发现旁边的猫在抬看我。

“是啊是啊，在北京不是北京人，难我还是蓝田人或者元谋人么？”

“没、没关系。”我还是不变的对白。

“再见。”

所以她顺利地拿着我的电话卡，逃离了会场。

还是那个企鹅先说了话，而后重新低下去，看着呼机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，就像、就像…嗯，就像一只被人遗弃无家可归的猫。

企鹅早已经不再理我，专心看她的呼机。

我接过卡；她坐下；我表示不用谢；她勉笑了笑，说：“你是这学校的吧？”

因为旁边那个姑娘抬起了来看我。

躲在长发后面的神，有落寞哀怨的神，就像台上歌手唱的忧伤的歌一样。

“哦…”她低看了看手表和呼机“那…可以，借你的电话卡用用么？”

我收起电话卡，不想自讨没趣，所以又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台上。

看得，猫女孩还是笑得很勉，敷衍的模样。

嘈杂的声音还在延续不断，猫忽然说了这么一句，站起了。

她的声音幽幽的，不知在说给谁听。

“嗯，真的谢谢你了。”

阿维“看行为猜份顺竿爬定理”来看，她只是个心不在焉的听众而已。

我仰望，想着骤然响起的呼机，嘈杂喧闹的会场，不了了之的演，还有，神秘兮兮的猫女孩。

对于我的犯二，猫并没什么特别的表现，只是低看了看手表，又抬看着依旧不声音的音响设备。

我看得她也发楞了几秒钟，神里的落寞哀怨之中还夹了些慌。

“嗯…对不起，是不是…打扰你了是吧？”

“你们学校这儿，有收费电话么？”

“我是学生的，大一，我叫葭，草字的，这个字不大好写，诗经里解释说是野猫。”

“这…”猫女孩言又止。

“呵呵，这次跟你的呼机无关，是这群野蛮人的事！”被她看得有心虚，我慌忙解释。

“或者，有可能是山人？”我还在地继续犯着二。

然而，偏偏此时，会场的破音响忽然拒绝声了…这场多事的演！

“这…”我还想再说两句什么更二的话。

“嗯，谢谢你。”猫女孩终于回来，with我的电话卡在她手里。

“不好意思…”这一次她主动转向我，认错。

“有事吗？”

“没、没有吧，大概。”我被她的样得也很压抑。

我从没像今天这样渴望阿维在我边。

“嗯…”阿维说过，企鹅大多不会自报家门，所以碰到企鹅的时候你应该介绍自己，这样万一还有以后的话，企鹅容易找到你。既然如此…

阿维说过，我没有企鹅缘的，然而面对着在民谣演现场邂逅的企鹅，我却开始怀疑起来：她是，骗？专骗电话卡的？或者，逃犯？事蛮诡异的！再或者，不正当行业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