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

八整，考试开始。

表声

凌晨两半，期末非常时期，宿舍不关楼门，我回到了442，发现屋里破天慌空无一人。

我：“嗯。”阿维：“不过，可别像卢可似的，成天念叨‘学习跟我可好啦…’”

阿维“你想搞什么？”

十差十七分钟，我提前了考卷，离开考场。

关于考试时的尽心竭力，关于夜里电话中说过的话，还有夜归的咴儿和我自己胡猜测的许多不确定的想法，让我真的有累了。我站起来，看着阿维依旧笑得满脸沟回。风还在着，抬起去看，是不怎么纯粹的蓝的天空，还有许多耀的光。光真温，而我心里忽然想到四个字：恍若隔世。

七三十分，考场教室被打开，主考老师安了我们几句。

阿维：“下次，咱别这么冒险了。”阿维说着，让地方给我坐下。

澎澎：“葭吗？”

我“嘛？我正看书呢，明天就考，要命了！”

我的独白：

阿维：“吃生，哈哈。”阿维说完，得意地抓了一大把生嚼起来“咱们应该找个喜的科目，动啊草啊都行，好歹学好一门，将来也好有个吃饭的手段。”

阿维：“真、真邪恶！”

挂了澎澎的电话，我有些发闷，她都说了些什么，用意何在啊？

我：“嗯。”阿维：“咱偶尔也好好学习一下？”

我：“这个，主意是不错，明天咱们就去找老师看看。”我，表示认可“不过照你说的，我想搞的科目，比较难啊。”

我的独白：

六整，生楼开门。

五十分，我把书整个看过一遍，自以为无论如何都是没戏，于是拎起琴来猛弹一气。

用凉洗过脸，我开始记一怪异题目的解法。

五半，我带上复印的讲义，坐在了生楼的门，等着开门。那样有风烛残年的味。

澎澎：“赶快看书去吧，我们后天才考也在看书呢。祝你考好。”

我：“有用吗这破课？学了也是瞎掰的！”“当初我又不知学生还要上什么化学啊理啊之类的破东西！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我：“谁呀！”

我：“我哪有抱怨别人啦！再说，乐队还不是你拉我参加的？”

阿维坐在外面台阶上着风，像是卸甲的战士背影苍凉。

我：“不然，搞磷虾也可以…企鹅喜吃磷虾。”

澎澎：“是吗？听咴儿说了，说你们现在正为考试发愁啊。问问你，复习得怎么样了？”

异同声地：“不占一帅，便占一快；宁占一怪，莫占一菜”

我：“企鹅。”

我：“姑，对、对不起。再约时间批评教育吧”

澎澎：“那你说话态度这么不好！”我：“我…我真的快要疯了你知不知！”“你！没事了吧？我要赶看书去了。”

澎澎：“我想说，既然平时你都在弹琴啊乐队啊什么的，到考试的时候张就不要抱怨别人。”

澎澎：“那你平时怎么不学一？”

效果

。

七整，獾来学校，我们谈论着一些微末的细节，同样睡惺忪，同样不知所措。

我：“‘好得都不要我啦！’”我和阿维同时说了下半句，笑了。

阿维：“是啊，咱们现在是无论如何没法像卢可学习那么好了，这‘帅’是绝对没戏；现在开始用功，咱们也没卢可‘快’；这个，所以，我们要占一个‘怪’字，奇兵，取荆州，而后川，占据天府，势成鼎足，我们就可以和曹…啊，不，和卢可…分抗礼了。”

十一整，我独自离开学校。

十四十五分，我发现通宵自习室爆满，阿维去找小维给他占的坐位。

歌声淡淡

十半，自习室关门。

我：“哦？，你有啥好主意吗？”

十一二十五分，我坐在麦当劳里，喝着冰，继续啃分析化学。

脑到一团的时候，电话响起来。

凌晨三差七分，我继续看书，负隅顽抗。

阿维：“还记得咱的考试宗旨吗？”

我：“不是跟你说了嘛！要命了！看不完了！有什么事赶！”

六二十分，阿维带来了一些油饼，我们边吃着边诅咒考试的这这那那的。

凌晨三半的时候，咴儿回宿舍来，把趴在床上的我叫醒了。

澎澎：“去吧去吧，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无缘无故迁怒于别人知吗？我只是来问候你一下，你不要让别人陪着你一起着急一起郁闷。”

凌晨两，麦当劳也打烊了，送走了我这位最后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