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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对,就是你的问题!”声音虽然被刻意压低了,但还是震的雒神心弦一颤,抬在半空中的右脚都忘了放下去,身体卷缩着,成蹑手蹑脚状,就那样定在地上。样子真是搞笑、滑稽。
雒神慢慢的回过头来,正好看到班长带着毛骨悚然的笑容慢慢逼近,咬牙切齿道:“为什么大伙的衣服都脏了,而阿神你的衣服却这么干净呢?刚刚你是不是躲在一边看我们的笑话了?啊?”
心里暗叫一声:糟糕,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。雒神看看自己干净的衣服,然后再看看大伙沾着泥土的衣服,抬起头来用无冤的眼神看着班长道:“没有啊!”“真的吗?”众男生“狞笑”着慢慢逼近,就连女生们也一边晃着小拳头,一边嘴里发出“哼哼‘的娇哼冷笑声慢慢的包围过来。而李飞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大笑着。真是三十年河东、三时年河西呀!
雒神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微笑,目光透过众人望向大殿门口。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起转头向后望去,当看到殿门口被迷朦的风雨所填满,空荡荡的时候,齐呼道:“上当了!”回头看时,雒神已经跑出包围圈。众人喊道:“逮住他,别让他跑了”“这边,在这边。”“喂!你去那边。”“哎吆,看着点。”“嘿嘿!阿神啊,乖乖束手就擒吧!糟糕,又被他跑了”顿时,刚刚平静下来的大殿又热闹了起来,众人分散开,围追堵截,连李飞也加了进来,闹的鸡飞狗跳,喊声震天,真是热闹非凡啊。最后,雒神“一不小心”终于被众人逮着,于是又一阵“正午凶杀”“惨呼”声穿透浓浓的雨幕,与滚滚雷声一同回荡在整个天地间。
坐在前殿的那位落汤鸡老道听着从后面真武大殿传来的声声“惨叫”本想再次前去阻止,但望望外面连天的雨幕,再瞅瞅自己身上刚刚换上的干道袍,不禁摇了摇头,心道:反正不会出什么事,就让他们去玩吧。唉!可怜的老道,难道他就没想到,万一那群少年不小心弄坏了真武大帝的雕像该怎么办?不过,幸好这种事没发生,不知道算是老道的幸运,还是少年们的好运?
同学们打够了,也闹累了,终于停了下来;雒神灰头土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把凌乱的头发拨弄整齐,再看,仍然神清气爽,脸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淤青,跟李飞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。
众人诧异的瞅了半天,最后一致得出结论:这家伙挨揍的水准比李飞要高多了。苦笑的李飞与雒神对视了一眼,其中的因由只有两人才知道:想想当初,雒神的头跟岩石撞都没有事,何况是同学们的拳头呢!
铜钱大的雨点从天而降,由点形成线,由线形成面,由面形成体,笼罩着整个天地,再经狂风一吹,水雾弥漫,更添扑簌迷离的感觉。一道道水箭激射到地面,击起一簇簇的箭花,它无休无止的下着,好似不把地面射穿决不罢休的样子;于是整整一个下午,同学们只能望雨兴叹,望雾生情;多亏蹬山的时候带了足够的食物,现在肚子饿了就席地而坐(反正衣服也脏了,到不必顾及太多)吃东西,谈笑风声,倒也热闹。
一直到傍晚7点多,才云住雨收∪旗息鼓;站在山顶望向远处,只见雾气霭霭,幻化成白纱游荡于群山万谷之间,仿若置身于仙境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