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这个过程肯定不是很明显的表现来，所以我打算研究这个瓶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细微的变化。”周老笑呵呵：“就算什么也研究不来，但是研究的过程，重演古人当年的技艺，本就是一享受。”

“你的机缘向来很足，现在主要是看积累了。”周老谆谆教导：“不要觉得学的理论知识够了，就可以松懈。事实上我们这行，才是真正的书到用时方恨少。半断一件东西的真伪与来历，往往是依靠只言片语，或者关键的几个字…”

声说：琉璃厂火神庙二门东边曾有一个古玩摊位，当时摊主摆一个乾隆官窑粉彩瓷瓶，蝴蝶戏猫的图纹，加上乾隆御题诗文，以及印章款识，引得许多人争相问价。然而，摊主却不卖，把瓶当成招揽生意的招牌。”

周老继续说：“后来，银行把瓶卖个了一个古玩商，但是古玩商生意赔了，又将瓶卖给一个银行家。银行家是谁，大家也说不清楚。不过在五十年代的时候，这个瓶准备到法国黎，却被海关给截获再之后，瓶的下落就成了谜。”

“周老，这事情要看机缘的，哪里有这么容易。”王观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年轻人的事情，我们这些老人家不明白，随他们去吧。”

“也不用多久，几天时间就行。”

“我有个老朋友，他的伯父就是当年那个买了瓶，又卖了瓶的古玩商。”周老解释起来，然后笑：“他肯定对这东西兴趣，要不要我为你们牵线搭桥，个中介。不过在此之前，你要先把瓶借我研究一段时间。”

说到这里，周老慨万端：“王观，你的运气，实在是…，想让人不嫉妒都难。”

“谢谢周老。”

周老摆了摆手，笑眯眯：“你想知，自己去向飞白打听。不过，我倒是可以和你再说一说古玩行当中的旧闻逸事，指不定你又有什么发现，再拣回几件失踪的宝贝。”

“时隔多年，大家以为瓶在十年浩劫中被毁掉了，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又重见天日。”

周老笑：“这我里也有一石渠宝笈，书页上有我的笔记，把真迹、质品，以及存疑的东西都标记来了。回你拿去看看，个借鉴吧。”

“你们不要看猫蝶纹饰只是bóbó的一层颜料，实际上不知经过了多少工序的渲染，才形成这么致华丽的图案。”

旁边，求是连连，显然非常的认同。

“他们跑路了…。”

周老兴致：“另外，东西又是乾隆八十大寿，也是他在位五十五年的贺礼。算起来也是乾隆后期了，大家都应该知，乾隆晚期属于大清朝由盛世走向衰落的时期。

周老随问：“对了，飞白和清华呢，怎么不见他们？”

“石渠宝笈不错，但是有些鱼龙混杂。既有在中冇国书画发展历史上璀璨炫目的明珠瑰宝，也有历代大量的伪作和仿作，书中著录的名家作品并不一定就是真迹。”

要知鉴赏家也讲究一个传承，自学成才肯定让人很钦佩，但是其中的过程，却需要费更多的心血和努力。但是有名师指就不同了，必然可以少走许多弯路，所以才会有一个词叫名师徒…，

王观喜形于，求是更是大为羡慕。

“不过，到了四二年的时候，摊位倒闭了，瓶也消失不见。后来大家才知，原来是摊主买了打货，赔了钱，将大瓶押在银行，没赎回去。”

“周老，当年的事情应该属于比较私密的内幕，你又是怎么知的？”王观好奇问，实际上是在转移话题。

才冇说着，王观觉有些不妥，念一转，不提黑市拍卖的事情，只是笑：“在津门的时候，飞白遇见了个叫许晴的女警官。不知什么原因，他畏之如虎，拉着涛华落荒而逃，却把我撇下来了。”

其中不仅是国力衰落，连瓷的烧造工艺也开始走下坡路。”

“许晴！”周老沉了下，突然笑：“想起来了，听说过那么一茶…”

“周老，这事我还不知，你能不能给我说说？”王观急忙问，中透熊熊燃冇烧的八卦之火。

“行，东西就搁在您这，等您什么时候研究够了，再叫我过来拿就行。”王观，也没把瓶看得多么重要。

“周老，这个我当然知，最近还在翻看石渠宝笈呢。”王观连忙说，见得多了，才知自己以前学的东西本不够用，自然要不断的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