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那些迫害过他的人，警察界的某些层、利贷的老板还有他的那个老同学，姚牧的目标同时还是李警长、你还有…赵若彤。”叶琛替代狄笙说这个答案。

远远的看着李警长独自离开，那仿佛夕迟暮般的落寞背影，狄笙心中忽的涌起一难言的不安，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问：“叶，李哥他刚才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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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幕。”这最后四字，李警长并没有避讳，想来这是他警察生涯之中最难忘的经历。

“他知那个姚牧会现在哪里，他这是打算一个人解决所有事情吗？”狄笙躯微微颤抖。

“他是一个优秀的警察，更是一个优秀的人，但是他快要死了。”叶琛说。

“好了，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为止，该回家的回家，这起事件跟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李警长看了看手表，站起来拍拍手对着那些忙碌的警员说。正好此时，那些法医人员也是完成样本的采集工作，众府警开始收拾自己的装备，准备离开，因为在那远方的天际之上，几辆标志着天衍区警的飞行车正在火速的赶来当中。

“心存死志。”叶琛这次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
“小狄，还有这个不知名的小伙，你们也早些回去吧，这起事件就不要再手了。”李警长挥挥手，而后便是径直离开，因为他家就在几百米开外。

狄笙觉如坠冰窖，明明现在艳照，但是他却觉仿佛置冰天雪地。

“那后来呢？后来又怎么样了。”叶琛问，他这自然不是因为好奇才问的，叶琛只是想尽可能多的了解一些，找这个姚牧黑化的缘由所在。

“没有但是，我说你不能去，但是不代表我不能去。”叶琛平静的说，他这自然不是正义心作祟，一时脑所言，而是他与它们之间的斗争——不死不休。

“之后，那些利贷隔三差五的便是要来姚牧这里走上一趟，看到我在的时候自然是灰溜溜的逃走，但是不知还有多少次是我没能遇到的，就像昨晚。”李警长说完这句话之后长长的舒了一气，这些话他压在心中已经很久了，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向人吐，尽面前的两人只是两个大学生。

狄笙抿嘴，沉默不语，他当然能够想到。

“后来？哪有什么后来，失去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两个人，他已经绝望了，整天混吃等死。而我们警察这边由于一些原因，只是抓捕了几个小喽喽，那些大鱼却是被包庇了下去，就凭我一个小小警长又能够什么呢？说到底，还是我自己太懦弱，太无能。”李警长自嘲一笑，笑容中满是苦涩，他到现在依旧在为那件事情而自责。

“为什么？”狄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，但是他不愿去想也不敢想。

“但是…”狄笙要辩驳，却是被叶琛一把打断。

“叶，李哥真的是一个好人，我不想看他死，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东越和小慕，我自己理。”狄笙目光定。

“不。”叶琛摇摇，说：“你不能去，方才那个警长的独白中提到了你，你以为会什么意义都没有吗？”叶琛盯视着狄笙。

狄笙也是有同，因为他也是追踪那起事件的侦探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