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"他本已经中蛊，而且中的是特殊手段培育的菌蛊。"

有四大生肖的血加持，菌蛊的力量可以说无穷大，菌虽然有降术支撑，但毕竟降师不在现场，蛊虫也不在这里，多少会被削弱分威力。此消彼长，我对之后的结果很看好。

我再解释说："降术，有很多限制。例如有鸿运的人，他下不了降，开过光的佛牌，符的人，他下不了降，龙虎四生肖的人，也下不了降。所以，我要这四大生肖的人血，是为了克制降术的力量。我的菌蛊是以虎和蛆虫为主料的蛊毒培育来的，这两都喜吃腐。而菌蛊收了血，又是从我切下来的菌上生长培育来的，天生就是对方的克星。所以，只要降术的力量被血克制，菌蛊就可以把菌当作养料慢慢吃光。"

周老愕然，说不话来。他是学医的，哪见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东西。对他来说，就是，菌就是菌，怎么可能一样呢？

中提起来，只见它们的并非一个圆，而是如虫一般的细须。这些须不断扭动，用长针去碰，它们立刻就会缠绕上来。

"是菌蛊的一，不过不是在内四生长，而是以人的某个分为起，不断扩大自己的积。你们现在看到的，其实就是菌。只不过，它吃了这人脸上的，自己也长成同样的模样，所以你们才会分辨不来。"我解释说。

周老没动，晨哥则走过去把血袋拿来，剪开一个等待。周老探看了看那蘑菇，然后问："这是什么东西？"

我把这几个蘑菇放在领导的大脑袋上，看着那须瞬间绷的笔直，扎中。

"据我的猜测，对方应该是用降术中的隔空降飞蛊。他手上应该有这人的贴品甚至肤发血汗等，利用这些东西，合某邪术加上活上取下来的血，就可以成替。对替施蛊，就等于对他施蛊。不过，蛊虫在替上，他虽然也遭受到同样的蛊术，却无法找到蛊存在的痕迹。"我说。

"那你的菌蛊又是嘛的？"晨哥问。

周老和晨哥互视一，纷纷，我见他们脸不好看，便说："其实，机能受损也不见得完全是坏事。降师把生机汇聚起来喂养菌，这才保住了他的脸。如果仅仅是靠吃脸来成长，你们想想，这么大的菌，他脸上还能剩下几两？说吃成骷髅，都不算为过。万一再把脑给吃了…"

"你的意思是说，这些，其实是和人一模一样的菌？"周老语气诧异的问。

"这怎么可能，太不科学了…"周老更加惊愕。

我知他在担心什么，说："菌是以人为基础长来的，就算菌蛊不吃，他脸上的也早就损失一分。不过，我看他的机能在下降，估计那位降师下的是死手，不仅仅是想让他毁容，还想把他所有的生机都用来喂养菌。所以，脸上的损失分倒是小事，多以后成麻脸，难看是难看了。可机能受损，这个你们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"

我嗯了声，说："虽然不太恰当，但可以这样理解。"

"原来如此，所以你让我看见菌蛊长的慢就洒血，是怕它会被降术反克制！"晨哥恍然大悟。

"科学之所以步，就是因为我们在不断的推翻从前的理论。"我说。

"你还没告诉我这菌蛊到底嘛用的呢，还有，你为什么非要用特定生肖的血？"晨哥追问着。

这时，周老和晨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。我拍拍手，说："你们来的正好，把那些血拿来，发现蘑菇长的慢了，就撒上去。"

"什么是菌蛊？"晨哥好奇的问。

…

周老看看晨哥，又看看我，最后把视线停留在菌蛊上。

周老看了一会，转问我："这样吃下去，他的脸…"

"之前和你们说过的菌蛊，不过与正常菌蛊有些不同，它可以在下蛊的同时，破除降术。"我说。

我笑了笑，说："真聪明，难怪邓先生要收你为徒。"

邓先生，就是那位医学博士。

菌蛊不断收菌作为养分，自己也越长越大，渐渐的，从指甲大小，长成小拇指一般细。而菌，此刻似乎小了一圈。

"你怎么对他下蛊？"周老有些生气，更多是不解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