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当初借调去的时候，带了两个兄弟，这次回来，不但没有带回来，而且连自己的左胳膊都给丢了。

当然，胖妞和突然现在我生活里面的女鬼白合，也让我觉到生活有所期待，只可惜，申重询问了好几位行内的人，对于被那法阵拘过魂的鬼灵，都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，鸣寺倒是有一位僧愿意给她超度，但是白合却不愿意虚无飘渺地离开人世。

机关单位，人事调整都是上面的决定，下面的人再多怨言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只有苦苦熬着，不过没有两天，二科的科长张北终于回来了。

余扬发生的事情还是蛮恐怖的，盛况仅次于王堆土，附近都调了人手，张科长谙，信心满满，但还是折损了，两个兄弟再也没能回来，自个儿的左臂也断了。

黄岐说得有些兴采烈，因为如此一来，二科不但可以安人手，而且说不定张北的位置都不稳了，然而我们科室里面的人却大多没有发言，默然以对。

我没有准备回家，而是将工资都存了起来，一份寄回家过年，另外还有一分，我以罗大**的名义，给他爹撵山狗寄了回去。我不敢跟撵山狗说起罗大**的事情，但每个星期都去那派所，打听消息，只可惜这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般，一儿音讯都没有。

那段日我过得十分压抑，申重离去了，而张科长左臂断去，显得十分消沉，也不怎么科室里面的业务，而黄岐虽然表面上很尊重张科长，但是背地里却不断地指手画脚，俨然一副即将登台的小丑模样。

一个以自己同志牺牲为晋升台阶的家伙，真心是让人觉得面目可憎。

对劲，新鬼怎么会是这样？二科没两天就行了人事调整，一科的黄岐果真调到了二科来，临时负责二科的日常业务。这个家伙是一科罗小涛的心腹，对二科的这些人一向都看不过，没事就组织大家学习上面的会议神，然后又严查考勤，搞得大家都有些力瘁。

我们这个单位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儿，清衙门，人员也闲散惯了，比如向荣大，她上有老下有小，买菜饭带小孩，迟到早退都已经更习惯了，老孔和小鲁也都差不多，结果怨声载，难过得不行。

死亡总是神秘而可怕的，我们习惯了这世间，就害怕别离。

几天之后，申重院，然后过局里面来调档，中午的时候请大伙儿在外面吃离别宴，他们几个人便满腹怨言，而我因为之前有被打预防针，倒是能够将这闲话吞在肚里，专心吃饭。

唯一让我心中觉得温的，就是张知青一家，健谈的张知青，情的一枝和对我充满依赖的小妮，是我心底里的一抹光。

说实话，我在这儿过得一儿也不开心，行动不自由，机关里面，整日勾心斗角，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过活，有时候我总是回忆起五姑娘山上的日，一个小猴儿，一条小白狐，岩上的老鬼，和一个冷脸心的青衣老。

就在我觉生活实在是太过于烦闷的时候，节前的一天下午，步行回家的我被一个家伙给拉住了，朝着我嘿嘿笑："二，好久不见啊，你还记得欠老夫的那顿大饺吧？"

当时的气氛很严肃，我都不知这事儿，只是瞧见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猛男去局长办公室谈话，才听到老孔跟我介绍，这是我们二科的科长张北。他在三楼待了一下午，然后才来到我们二科，脸很冷，黄岐上前跟他攀谈两句，也没有怎么搭茬，倒是老孔介绍我，说这是今年来的新人，本事不错，这时他才了。张北待了没一会儿，就离开了，不知是回家，还是去别的地方办手续，而黄岐则也跟着离开了，去探听消息，没多久，回来跟我们谈起了张科长在余扬的事情。

转间又到了年尾，科室里补充人员，又来了三个人，其中一个还是我们巫山后备学校的毕业生，是中班的，听过我的名声，所以在瞧见我的时候，一脸的惊诧，好像见到鬼了一般。黄岐对这三个人极为拉拢，又是谈心，又是吃饭，于是小小的二科就分成了三个派别，一派是我、老孔和小鲁三人，一派是黄岐以及三位新人，张科长撒手不，而向荣大则左右摇摆——庙小妖风大，池浅王八多，这勾心斗角的事儿一多，让我人都老了十来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