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给我的印象，觉并非修之人，许是资质驽钝的缘故，不过师父还是蛮喜自家儿的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温言吩咐他照顾好陶陶，然后带着我直走，一路来到书房，这才遗憾地说："世间并非人人都可以修行，与其苗助长，还不如让他们享受平淡人生。来，你坐，讲一讲这些年来，在你上发生的事情。"

脸少年也应诺："能！"

"如此甚好，那你便改名唤作陈志程吧；从此之后，世间再无陈二，而只有你这茅山大师兄，陈志程！"

待我讲完，过了好久，他才长叹一气，对我说："我当初能够预料你必定会受苦，却不料竟然会这么多。你已十八，当务之急，得给你改命更弦。而改命一术，得先改名，瞒过天神灵，你自己可有想法？"

师父平静地看着我们，挥挥手，说："世间不缺磕虫，而少能够真正独立审视这个世界的人，我们平日相，重在情，而轻乎礼，没事跪两下的事情，这就不要再有了。"

他一跪，我和符钧也要朝地上跪倒，这时师父长袖一挥，一劲涌起，使得我们都不能俯而下。

来到了竹苑，师父方才停歇脚步，走到第一间客厅，我瞧见里面有一个鲁钝的年轻人和一位清秀的少妇，少妇怀中还抱着一个襁褓摇晃，里间有婴儿的声音传来。

这是我们第一次私下见师父，我和符钧有些愣住，而脸少年极有，上前跪倒，呼："拜见师父！"

如此一结束，我还来不及找到小颜别，便被一名童给引导了偏殿之中。

这话语还未落，他便一步跨前，带着我了清池的殿门，移形换位，让人心惊，接下来，周边的景倏然朝后退去，顺着山而下，呼呼生风，我这才发现自己本停不下来了。这当然不是飞，但是却跟陆地飞行也差不离许多，想必是通过奇门遁甲之术，缩地成寸，方才会有如此想过。时间仿佛在一瞬间过去，我前面突然现了一个山谷，遍地香，而山谷之间，则有一漂亮的竹苑，灯火寥寥。

如此简简单单几句话，便将我们三人的关系给定了下来，随后师父又对我们劝勉几句，然后把我留下，而让童带着其余两人离开。

我躬，心思激动地说："能！"

"家母姓程。"

我摇，说全凭师父赐教。

我恭敬地喊师兄师嫂，师父的儿嘿嘿憨笑，拉着我的手，不停地说好。

师父又对符钧说："符钧，你骨并不奇，但自小心志定，格执著，能否一生持，走过荆棘，看见彼岸呢？"

师父平静地说："去我家。你抓了，为师可是要带你飞了。"

符钧和杨坤鹏走了之后，师父也不忌讳我在场，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，然后走下座位来，招呼我："二，走，我与你有一些事情要谈，且随我走。"他伸手过来，拉住我的手掌。师父一白胡，然而手掌却宛若婴儿般细腻，我长期独自在外，对这亲切的行为，既温，又有些害羞，师父察觉来，温言笑："小鬼！"

我问师父，说我们去哪儿？

师父又对那脸少年说："坤鹏，你年纪最小，心思伶俐，日后能否尊师重，礼让师兄，不偏不倚？"

大典结束，各峰长老带着自家徒弟离开，返回峰上好生教养。

师父领我去，给我介绍，说这是他的儿和儿媳，而襁褓里面的，则是他的孙女，大名陶倩，小名叫陶陶。

说完这规矩，他老人家开始对我训诫："二，你门最早，又在外间落多年，历练通达，世事人情皆在心中，应当担起大师兄真正的责任，替我教育督促诸位师弟的修行度和态度，可能到？"

竹苑烛光，两人相对，四下静谧，唯有远有婴孩的哭声隐约，我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，毫无保留地一一讲来，师父时而，时而叹息，情绪与我一同跌宕起伏。

师父沉好一会儿，方才说："清时蒲松龄曾有著言，"有志者、事竟成，破釜沉舟，百二秦关终属楚；苦心人、天不负，卧薪尝胆，三千越甲可吞吴"，此乃励志的话，也可以成为你的人生坐标，不如叫陈志成吧？哦，不对，此名不合父母你母亲的姓氏是？"

这童不大，也就是十一二岁，穿着中规中矩的袍，我不知他是什么份，也不敢相询。与我同行的自然有符钧和那个叫杨坤鹏的脸少年，一路穿殿过廊，来到一偏殿，瞧见堂上坐着师父陶晋鸿，正笑盈盈地瞧着我们。

符钧也是躬应诺："能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