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逛了商场，这些我上次都已经说过了。”

“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，我也没办法。”郁洁生地回答“总之，我就在那里，我一直在那家咖啡馆等他们，但他们没来。”林仲杰端详着她，虽然打扮时髦，但远远算不上显，在市中心的时髦咖啡馆里，多的是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孤女在那里消磨时间，在这情况下，要指望哪个服务生清楚地记得她几乎是不可能的，更何况还是一年前。而另一方面，即便真的存在这样的可能，也不能肯定她就清白，她很有可能在公寓杀死李今后，再装模作样地跑到咖啡馆里来。总之，她并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
“你说你是专程回去换那条裙的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是去换一条裙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郁洁的信心有些动摇了。

“我是几天以后才知的。”郁洁不自然

“我在他们公司对面的咖啡馆等着，他们就约在那家咖啡馆见面，但是我一直在那里等到7钟左右，连个鬼影也没看见一个，他们两个都没现。所以最后我只能回去了。”郁洁把目光投向别。

“他说是电话没放好。”郁洁说。

她抱起两个胳膊，表情严肃地思索着如何回答他的问题。“对，我去了。”她最终承认“我想看看他们究竟是不是在一起，因为陈剑河说她已经走了，所以我怀疑她没在约定地等英宝，而是去了他的公司。”

“于是你也赶到了王英宝的公司？那时几？”

“4三刻左右。我看过表。”

“找到了，果然在李今的衣柜里。但那是在案发之后了，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，我虽然看见了，但后来没有向任何人提起。我觉得在那时候提把裙拿回来显得很不妥当。”郁洁平淡地说。

“那天你回公寓后在自己的房间呆了多久？”

“是吗？”她似乎很吃惊。

“我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什么人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不怎么说，是他向她提的分手，而且他至今跟我在一起。”郁洁倔地说。

“我只是想穿得漂亮。”她思考片刻后回答“我不想输给任何人。”

“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在那段时间一直呆在那家咖啡馆？”

“你有没有问陈剑河是谁在打电话？”

“为什么要换裙？是为了晚上的约会吗？王英宝不是已经约了李今了吗，那你打算怎么？换好新裙去跟李今一决下？还是准备本就不让李今去赴约？”林仲杰盯着她问，从她的表情他不难看他已经到了她的肋，那天下午她很可能就是去找李今麻烦的。但是他没料到，她定力非凡。

“但我们没有在你提到的商场监控录像中找到你。那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当时在那里？”

“后来那条裙有没有找到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没有。”郁洁皱着眉说，气中有几分不耐：“警官，我并不知有人被杀，不然我一定会好好安排我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
“一、两分钟而已。”

“你去了哪里？”他看着她，发现她的脸因为张而微微有些发红“你是不是去了王英宝那里？”

“我不知。那段时间咖啡馆里人很多，我不知他们是否注意到我。”

“到了那里之后你了什么？”林仲杰继续问。

“那天下午王英宝被通知临时开会，所以他跟李今后来改约在第二天的下午，这一他没告诉你吗？”

郁洁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

“你为什么要亲自跑一趟？打个电话不是更简单吗？”

“我打了，但是电话是忙音。所以我才会走过去敲门。”

“没有，我没看到任何人。”郁洁说。

“后来你就上去敲陈剑河的房门？”

。”

“也就是说没人可以证明你在那里？”

“那天你为什么回去？”林仲杰继续问。

“看来王英宝对李今也不是毫无情。”林仲杰故意说，这话让郁洁的脸上现受伤的表情。

“你跟陈剑河聊过之后去了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