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所有的思绪都摸清了，也不需要去莫府了。”

“你这是在夸奖我吗，帝凌轩？”鬼娃惊喜地问道。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帝凌轩懒懒地答道。

鬼娃开心一笑，拍着手掌道：“真好，帝凌轩，我也可以帮上你的忙了，以后我还会帮你更多的忙。”

帝凌轩微愣了下，嗓音略低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样你就能记住我，不会丢下我，也不会忘了我，不会像皇帝一样忘了棠儿。”鬼娃抿了下唇，不安地说道。

帝凌轩目光一柔，语气却是没好气地训斥道：“要是不想被我忘记，不想被我丢下，唯一该做的，就是什么都不用做，好好待在我身边，永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
“只需要这样吗？”鬼娃迷惘地蹙了下眉头。

帝凌轩微颔首，目光坚定道：“嗯，只需要这样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，帝凌轩你要是不小心忘了我怎么办？”鬼娃低头咬了下嘴唇，怯怯地问道。

“就算忘了，我也会拼命想起来，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，放心，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帝凌轩表情极为肃穆地说道。

听到帝凌轩的肯定回答，鬼娃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，没有注意帝凌轩目含深意的探究。只是她不知道，自己的那句话会在不久之后真的一语成谶。

在刚刚的梦通术里面，帝凌轩也听到了鬼娃的问题，她问棠儿什么是爱，是不是爱着自己，帝凌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十分震撼，不可否认自己心中涌起来的喜悦，但是却没有说出来。因为这个答案，必须由鬼娃自己去摸清楚，没有人能够告诉她答案，包括自己也不能。

待帝凌轩和鬼娃洗漱完来到王府正厅时，沐千歌正支手捏着眉心，垂眼沉思着，一向温和带笑的脸上此时显得有些阴沉。

“沐千歌，你在想什么？你好像不开心，怎么了？”鬼娃见沐千歌一脸不开心的样子，便关心地问道。

沐千歌听到鬼娃的声音，这才微微抬起眼，薄唇略微上扬，嗓音有些沙哑地笑道：“我在想鬼娃你有没有想我？昨晚梦里面有没有梦到我？”

帝凌轩拂袍坐在椅子上，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，锐利的目光在沐千歌脸上快速一扫，看见他泛黑的眼，便知道他肯定一眼未合眼。

“没有，我昨晚只梦到棠儿。”鬼娃诚实地摇摇头，怕沐千歌难过，又好心安抚道“我今晚试试看，说不定会梦到你。”

“你又梦到了她？”沐千歌诧异地问道。

鬼娃还没开口，帝凌轩就搁下自己手中的茶杯，低沉着声音道：“这棠妃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鬼娃了，我通过梦通术看到了那些记忆，原来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，包括你王兄的病也是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沐千歌坐直着身子盯着帝凌轩问道。

帝凌轩清了下嗓子，将棠妃的事情大致地讲给沐千歌听，让沐千歌极为吃惊。

沐千歌听到帝凌轩的话后，便开口喃喃地自言自语道：“棠妃和我王兄原来就相恋，我居然都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