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没有成仙，就还是一个人啊！”方寒突然笑起来，赞同地说：“前辈，晚辈只是觉得，如果人都不好，那又怎么就能够保证自己能够修成仙，好好仙呢？”

“以祭剑？亏你想得？脑被狗吃了吗？”玲音毫不留情地批评“真以为祭剑就只是闹着玩玩？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不赶回去投胎，以后怕是连白痴都不成！”

“至少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是这样。”方寒说。

“那前辈为什么就可以？”剑鬼垂死挣扎。

“晚辈以饲剑，不过是为了追求剑极致！”剑鬼不服气地说。

“那你就确定你边的亲人、朋友愿意像你一样过日？”玲音继续泼冷：“修真者不努力修，终究也不过是一抔黄土，纵然修仙，终不为仙！”

“看来你不是没有觉到，而是不想承认。”玲音叹。不是自然长成的灵，即使能够被法所接受，也会渐渐丧失掉原来的自我，成为修士颐指气使的傀儡，并不能够如同天生的灵那般开启灵智，甚至得飞升。

材颀长的青年和包脸的正太此时正相依着坐在圆台边上，方寒扭望着边的玲音：“前辈，若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，即使长生又有什么意思呢？”青年抬望着远的平原，目光悠远：“其实再怎么修仙，人终究不能改变自己还是人的事实啊，是人，就会有七情六。超脱了的人，既不是仙，也不好人，这样就真的好吗？”

“人终究也是会离世的吧，父母最终也是会离开女的。”玲音说。

“不，晚辈依旧不明白，不过晚辈会努力修炼着去找那一个答案。”方寒说。

“也许以后你会忘记你自己今天所的承诺，所下的决心！”玲音冷静地说，男童的声音清脆地说着无情又现实凉薄的话，掷地有声。

“之极致，便是我原主人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。”玲音怒气冲冲地敲了敲剑鬼的脑袋，看着白胡老的脸变得通红，暴怒的心情才好了些。“你自己就没有觉自己的魂不稳？老还以为你丫真懂了，没想到你这个笨还真够呆的！”

“是啊，所以还是修真者好，至少可以多相一些年月啊。”方寒说。

剑鬼恭敬地朝着玲音作了个揖，：“晚辈谢前辈化之恩！”不知玲音在镜中给了剑鬼怎样的机遇，颇为羁傲的剑鬼居然能够对玲音如此礼遇。

“那你又说说，除去修炼的时间，修真者血脉亲人之间就真的比凡人相得多？”玲音说：“修真者动辄闭关，真的有这么多时间培养亲情？”

寒想起孑然一的前世，幽幽叹。

“那你是明白了？”玲音问。

“那不是灵剑近千年没有人温养，灵气失的缘故吗？”剑鬼讷讷地。

“所以一路上有前辈这样的长辈提醒着，晚辈很幸运！”从请教问题的时候开始，方寒对于玲音的称呼又变作了前辈，玲音的年龄、阅历都让方寒忽略了他的长相，对他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
“那你现在觉得恢复了？”玲音毫不留情地继续说：“你可还记得你之前丢失的那分记忆。”剑鬼听到此话，即使是魂状态，也能明显觉他的脸变得更为青白。

“这本来就是我的本，你说呢？”玲音孩气地鼓了鼓包脸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剑鬼：“你不会真的把自

刚刚来的剑鬼面有些复杂地看着相谈甚的两人，玲音和方寒谈完了，有些悠然地看着蔫吧的剑鬼：“看来你也懂了？”

方寒的声音微微一顿：“至少对于我来说是这样，与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存在于世，还不如和家人快快乐乐相伴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