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觉到投注在脸上的目光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，九哥的心情从苦涩到心酸再到绝望，变换了一大圈之后重新回归于平静，缓缓挑起帘，清朗的眸注视了安莫离许久许久，九哥，不对，是慕清然笑了，虽然他现在的样很丑，但还是能在眉宇间看独属于慕清然的风采来。

“你为什么会是九哥呢？”低低的声音不是问别人而是在自言自语“九哥教我打人，你只会骗人，九哥告诉我怎样生活，你却连什么是生活都不懂，九哥能为了我去死，你只会看着我首异笑着评论死的值不值得，这样两个无论从格、心、为人事等等方面都大相径的人，怎么会是同一个人？”伸手揪着九哥的衣服将人扯起来，鼻贴着鼻，睛对着睛“你在骗我对不对？你不是九哥，你只是慕清然。”

都说什么因得什么果，如不是当初的自己太不把莫离当回事，今日何至于此？这就是报应，怨不得任何人。

都不像一个人吧？可他们偏偏就是一个人。

莫离这是真的在嫌弃他吧？明知希望渺茫，可他还是想争一争，不这份注定以什么结局收场，他都要把该说的话说个清楚明白。

事情到了此时他再假装不明白前生九哥的心意就真的成傻瓜了，回想一想，树林里拿着草蚂蚱逗他开心的男人，拉着他一起逃跑时总会担心他有没有被伤

再次狠狠闭了下睛，慕清然压下翻腾在心的痛苦滋味小心翼翼吻了下安莫离的角“我你莫离，我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对你动了心的，也许是你着苏冰澈的时候，也许是在后山看到你另一面的那一刻，心在我无知无觉间遗落到了你的上，直到你离我越来越远再也追不回来时我才发现，我已经陷在了你的情网里无法自了。”

安莫离没有说话，问慕清然的气势在真正得到回答时，突然间就消失无踪了，愣愣看着慕清然，他轰轰的脑里只有一句话在不停的回着，他是慕清然，也是九哥。

“莫离，如果你真的讨厌慕清然，那我只九哥可好？”抬起，慕清然的表情相当认真，是慕师兄还是九哥都一样，莫离想让他当谁他就当谁，他舍得起，只怕莫离要不下。

任衣服被人抓扯着，慕清然收起脸上的笑意板正面孔，双眸锋利如剑，掷地有声般开“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，但有一样我必须声明，我，慕清然，绝对不会看着你首异而不不顾，更不会站在一旁冷心冷肺的评论你死的值或不值，谁伤了你我就杀谁，杀不死也要打残了他，就算被对方灭了也会化厉鬼跑去索命，这不是甜言语，我以三界六的所有神明启誓，此心，唯属莫离，如有背弃，魂飞魄散！”独鬼颜太妃

又是笑，慕清然在笑自己的愚蠢，还有无知“我知你不喜我，我也不喜我自己，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得到？一个睁睁看着父母惨死泪都没掉过一滴的人，连人都不当吧？”低喃着垂下，额埋安莫离的肩膀里，觉到安莫离的陡然变得僵，慕清然眸中的光无声的黯淡了下来。

抓发，果然人类的世界太复杂，越想懂就越是疼，罢了，想不通就不想，反正对于自己来说，好好守着莫离才是正经事。

没人能坦然接受仇人变亲人的戏码，他和慕清然虽算不上仇人，可关系比仇人还要冷上三分吧？突然知耍了自己两辈，一直在拿自己当玩意儿看待的人，竟然就是自己最最亲近的家人，这觉糟透了，老天这是看他不够憋屈刻意在折磨他吗？那他是不是该庆幸变成九哥的男人不是苏冰澈？

心，不是不受伤的，被放在心尖上的人怀疑心意，还用那么不堪的言语当面说来，慕清然只觉得心像被谁拧了几个圈，痛得他鲜血淋漓。

“你…什么意思？”添一添发的嘴，安莫离拒绝承认自己仍在动中的心是因为刚刚慕清然的那句‘我你’。

“对，我就是慕清然，也是九哥。”他就是九哥，不是别人，当一天是，当一个时辰是，当一刻钟，也是！没有人能替代得了他，更遑论他去替代谁。

特么的杀伤力太了懂不懂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