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其实，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，只会叫他“小刀哥哥”

木代没说话，微微偏了，看一万三的侧脸。

她叹了气：“罗韧这个人，我想象不他小鹿撞或者脸红的样。”

一万三说：“所以，开始的时候，还替你担心的，因为很多时候吧，容易被拿得住的那个人，其实是的更多的人，你也知的，的更多，也就很容易受伤害。”

“那在你里，我和罗韧，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呢？”

跟曹金前后脚到的，那以后，曹严华就没音讯了，难不成，真跟这个曹金有关？

***

约莫五分钟之后，青山被更多的娃儿

一万三想了想，用了两个字来形容。

“就是那，挑不什么错来，一片和气，连吵架都不吵一个，但细琢磨，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的…”他说不清楚，也不想说的太清楚“飘忽就对了。”

木代假称两个人是青山在城里的朋友，专门过来参加婚礼的。

聘婷？一万三愣了一下。

一万三迎上去，大喇喇说是从北京来的，青山的朋友。

“就是曹金…不对，叫曹碱泥…好端端改什么名儿，听着跟盐碱地似的…”

木代说：“你说的是我吧？”

***

一万三忽然唏嘘起来：“但是，真有一次，是动了情的，那次不一样。”

乎意料的是，曹家屯居然还在村牙上，支了个可乐的伞蓬，专门有人守着，登记来客。

有个妹想认识你，我一看，长的不赖，也就在一起了。我跟你讲，男人女人，没那么复杂，看对了之后，了一天，哎，觉得不赖，于是又一天，了一辈的，那就是一辈了。”

顺着队伍往前缓慢挪动的时候，她问一万三：“你会喜什么样的姑娘？聘婷那样的吗？有一阵，我们都觉得你特别喜她。”

木代笑起来。

居然是北京这样的大城市！登记的人激动了，边上围着的小孩儿们撒丫就往村里跑，边跑边叫：“青山哥，青山哥，北京人！”

“所以，我有时候觉得，罗韧对你吧，怎么形容呢，特别拿得住。”

一万三了句：“曹家大丫？”

而再后来，边的每个人，都突然可起来，一万三都说不明白，是自己变了呢，还是这个世界变了。

这里尤为重要，从现在开始，每一步都要分外留意。

“胖胖的，壮，个没我，差不多五天前到的，在你这打过一个电话。”

因为是大清早发，又赶的早班机，中午没到就落地重庆，上赶小车，不停蹄，日落之前，已经到了曹家屯的前站，也就是那个小杂货铺。

真是奇怪，起初，她那么讨厌一万三，横挑鼻竖挑的，但是现在，居然能这么两相坐着，而且，谈的是堪称隐私的话题。

木代哈哈大笑，检票开了，开始排队登机。

这一节，木代好像听一万三说过，不很清楚，只知那是个很好的姑娘，跟一万三在路上认识，后来那姑娘回去了，结识了新的男友，也结了婚，好像连孩都有了。

“你能想象吗？现在有些时候，我还会故意用陌生人的份打开她的页面去看她动态，打开的时候，心都的厉害。”

是有那么一阵，他看谁都不顺的时候，特别喜跟聘婷待在一起，全世界只有她不挑剔他。

他试图结识这个“拿得住”的意思：“就是不费什么力气，很快追到手了。你想想看，他因为你小鹿撞过吗？羞涩过吗？脸红过吗？辗转难眠过吗？”

向店主打听曹严华的时候，她不再提名字，着重描述外形特征。

飘忽。

店主很快就想起来了：“是，是有一个，看着面生，但是说话带本地音，往曹家屯去了，跟曹家大丫前后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