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情的双手、恶臭的呼吸和葛力斯那克拥有怪力的臂膀。
“光是描述这个魔多的半兽人,或是他们口中的路格柏兹,就让我觉得很不安,”亚拉冈说:“黑暗魔君已经知道太多了,他的下人也一样。葛力斯那克很显然在争执之后,设法送了些消息到河对岸去。血红眼将会十分注意艾辛格,萨鲁曼这回可是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是啊,不管哪一方获胜,他的前途都十分黯淡,”梅里说:“在他手下的半兽人踏上洛汗国的时候,厄运就跟着降临了。”
“甘道夫暗示我们曾经看过这个老坏蛋,”金雳说:“就在森林附近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皮聘问道。
“五天之前的晚上,”亚拉冈说。
梅里说:“让我算算看,五天之前──那就是你们一无所知的部分了。那天早上,我们在战斗后遇上了树胡,当天晚上我们在他的树屋威灵厅休息。第二天早上我们去树人会议,也就是树人集合开会的地方,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诡异的情形了。他们的会议持续了整整两天,我们晚上是和一名叫快枝的树人一起度过的。到了第三天下午,树人们突然爆发了,真惊人!整座森林彷佛有场风暴在累积,然后一切突然间爆发开来。我真希望你们能听听他们在行军时所唱的歌!”
“如果萨鲁曼听到了那歌声,他可能早就跑到几百哩之外去了,就算他得徒步逃亡恐怕也不在乎!”皮聘说:
“攻入艾辛格!无论它是否被坚不可破的
盘石包围;
我们冲、我们撞,我们终于要宣战,敲破那石头
打开它城门;
歌词并不只这些,这首战歌有一大部分没有歌词,听起来就像是号角和战鼓声,让人十分振奋。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某种进行曲而已,但当我到了这边之后,我才知道他们真正的实力。”
“我们越过山脉,在天黑之后进入巫师之谷,”梅里继续道:“那时我才第一次感觉到整座森林都在我们身后移动,我还以为我在跟树人一起作梦,但皮聘也注意到了。我们两个都觉得很害怕,不过,要等到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形。”
“他们是胡恩,树人用我们的‘简短语’这样称呼他们。树胡不愿意多谈,但我想他们是树人几乎退化成树的样子,至少外表看起来是这样的。他们不引人注意地生活在树林中,永远不松懈地照管着森林;在最黑暗的深谷中,我认为有数以千计这样的生物生存着。”